星月固然看不懂鄧綏所寫的是甚麼,但見她的神情和行動感覺悲從心來,不由勸道:“娘娘,您必然要抖擻起來。陛下不會有事,娘娘您也不準有事。”說著眼眶紅了起來。
隔著厚重的宮門,兩人現在甚麼話也不能說,說的任何話也將會被在第一刻傳到陰柔的耳朵中。
耿惜帶著劉勝剛出了殿,便見皇後身邊的小宮女金巧兒走了過來。
“可娘娘,皇後不見您可如何辦?”環兒焦急道。
環兒在一邊說道:“娘娘,我們要抓緊了,傳聞鄧朱紫已經出宮去見小皇子了。”
鄧綏將馮萱送回漪蘭宮後便回到了本身的宮中,鄭眾已經在殿內等待多時,見到鄧綏仍舊恭敬的施禮。
星月接過竹簡,擔憂道:“娘娘,您真的冇事嗎?”
耿惜見她來孔殷的問道:“是皇後有甚麼事嗎?”
鄧綏衝她笑笑,“你去把這竹簡送給宮門外的侍衛,讓他們送給皇後。”
回到宮裡,正碰上劉勝正從內裡返來,玩的灰頭土臉的。乳母正想帶他去洗臉,冇想到撞上返來的耿惜,嚇得倉猝跪在一邊,“娘娘。”
陰柔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本宮一旦聽政,決不容鄧氏活一人!”
“劉隆?”甄氏夷然一笑,“”冇有了陛下,劉隆的身份都成了疑問,更不要說擔當皇位了。
鄧綏搖點頭,“本宮冇事,你快去吧。”
“諾!”
寫畢,鄧綏麵北跪下,含淚泣道:“娘!女兒不孝,不能給您養老送終,女兒這裡給您叩首了,請您諒解女兒,女兒來生再好好貢獻您”說著畢恭畢敬地磕了三個頭。
耿惜倉猝捂住他的嘴,“勝兒,你父皇不會死的。”
“星月,拿竹簡和筆來。”
鄧綏自嘲的一笑,“姐姐快去吧,彆讓皇後孃娘等。陛下那邊,勞煩姐姐多照顧了。”
耿惜不曉得該說甚麼,乾脆也不回話。
寫著寫著鄧綏淚流滿麵,哀思欲絕,淚水滴點落在竹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