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世人齊呼,紛繁向張衡道賀,張衡也喜不自禁,歡暢地像個孩子咧著嘴暴露一排牙。
這時隻聽張衡豪情彭湃的唸叨:“……高祖創業,繼體承基,暫勞永逸,有為而治。耽樂是從,何慮何思?多積年所,二百餘期。徒以地沃野豐,百物殷阜;岩險周固,衿帶易守。得之者強,據之者久。流長則難竭,柢深則難朽……”
“這些事理我豈能不懂,周大哥固然做事易打動,但心是好的,人也好。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我們相互都有了歸屬,今後我進了宮,恐怕連見一麵都難了。紅玉”鄧綏雙手搭在紅玉的肩上,“我跟娘說讓你跟我進宮,好不好?”
遠遠的便聽到從子衿樂坊傳來周章所作的那首《思彼才子》的古琴曲,琴聲婉轉,似輕風掃過內心,另有一女子動聽動聽的歌聲,空靈、超脫,似絲絲細雨,訴說柔情。這寫滿相思的曲子,撩動著聽者的心絃,讓人動容,冇法自拔。
鄧綏倉猝攔住他,“周大哥,不成打動,你如許做隻會激憤陛下,把事情搞得更糟。”
珊瑚擦乾眼淚,“他說是陛下賜了他一個家,還將本來大將軍的宅子賜給了他。”
珊瑚滿眼柔情的看向張衡,張衡衝她微微一笑。
這歌者叫珊瑚,是子衿樂坊眾姐妹中悟性最高,琴藝最高超的,並且具有一副好嗓子。當初她的故鄉遭受災害,百口人都餓死了,她一小我跟著避禍步隊來到洛陽,一起上溫飽交煎,瘦的皮包骨頭。甘娘不幸她,將她收留在子衿樂坊,教她操琴,視同姐妹。
“鄧女人,你就讓我們感謝你吧。”珊瑚帶著眾姐妹頭磕在地上,“甘娘歸天後,子衿樂坊全仗著女人才持續支撐下去,我們眾姐妹才持續有了家……”
珊瑚表示出超人的天稟,進步非常快,不管是琴藝還是歌聲都超乎平常的純熟,已經成了甘孃的得力助手。
鄧綏坐到陰夫人的身邊,靠在她的肩頭上,“娘,女兒曉得該如何做。女兒隻是捨不得娘,捨不得哥哥嫂嫂和三個弟弟。”
“到時候我也會幫你備一份嫁奩,讓你風風景光地出嫁。”
鄧綏放開她的手,“好了,傻丫頭,到時候我定會幫你指一門好人家,你就放心吧。”
周章餘怒未消,恨恨地說道:“鄭眾這個閹奴。勾引聖心,乾預朝政,本官豈能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