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不屑一顧道:“陛下一貫不待見任朱紫,要不是礙於任尚的麵子,陛下纔不會去理她。陛下已經令百官上表,議立皇後。以是,娘娘,我們也必須行動起來了,不能再坐以待斃,不能再任由人宰割了。隻要另有一成掌控,娘娘就不能放棄。常言道,事在報酬,凡事不怕做不成,就怕不想做。”
劉肇問道:“胡庸和那些宮女拷問過嗎?”
“她是不至於害娘娘,但是她幕後的主子就一定不會了?傳聞耿朱紫給過那宋紈很多好處。”
鄧綏這才走到他的身邊,任他將本身擁在懷裡。劉肇的頭抵在鄧綏的肩頭上,鄧綏能感遭到他的滿身在顫抖。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鄧綏不好回絕,隻能默不出聲的坐在他的身邊。
甄氏點頭,“娘娘放心,老身活了這把年紀,還鬥不過這幾個嫩雛兒?”
劉肇凜冽的目光掃向世人,“把你們查證的顛末照實奏來。”
“你是說耿朱紫有孕了?”劉肇不信賴似的看著太醫,剛落空一個孩子,現在又來了一個孩子,這一悲一喜之間,讓他一時有點蒙。
甄氏放下羹湯,將陰柔攙扶了起來,在她的背後墊了一個靠枕,“娘娘老是如許兒可不成,這耿朱紫在我們宮裡上演了這麼一出,明白著是用心給我們尷尬,咱得打起精力來跟她們爭。”
淚水從陰柔的眼眶中往外冒著,像絕提的河道。
劉肇停下腳步,耿惜對勁的眼神不經意的看向鄧綏,鄧綏假裝冇瞥見將頭偏在一邊。
太醫令韓大人受命徹查此事,天然不敢怠慢,當即回道:“回陛下,這與陰娘娘懷有身孕有關。汞水固然有毒,但隻要節製用量,對普通人的侵害並不大,但如果有了身孕,就另當彆論了,因為妊婦的體質相對較弱,抗毒性相對較差,毒性極易侵害內腑,從而導致胎兒流產。”
劉肇歎了一口氣,“看來朕與這個孩子的確是無緣了。”說著看向鄭眾,“免除胡庸首坐太醫之位,罰除半年俸祿,彆的人無罪開釋。彆的奉告內署,今後凡是含有硃砂的宮粉,一概不準給娘娘們利用,現有的也全數燒燬。”
耿惜伸手扯住劉肇的衣袖,“陛下,給我們的孩子起個名字吧,臣妾傳聞孩子有了名字,就能驅邪避禍。”
世人扶著耿惜在塌上坐好,耿惜的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環兒已經拿來毛巾為她一邊擦著汗。
劉肇掃了世人一眼,厲聲說道:“你們將耿朱紫抬回宮好好服侍著,有半點閃失,朕毫不會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