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一眾侍衛見少主手中的那把彎刀被擊碎,直接傻了眼。
“還愣著乾嗎!上我的新刀!”
“你這個不要臉的卑鄙小人!竟然耍陰招?”
島人見狀,雙眼瞪如銅鈴,完整不敢信賴麵前產生的這一幕,大聲驚呼道:
無敵個屁!老子還是給你一指擊碎!
看著就有題目,說不定是至陰至寒至毒之物,不能觸及皮膚一寸!
“噗!”
郝健雙眼一瞪,鎖定目標來源,直接一個側身轉位,躲過了那紫櫻彎刀的一擊。
臥槽!
就是現在!
她嬌小的身影快速挪動著,來回展轉於多棵枯木樹梢上,借力打力,冇幾個跨步就“飛翔”了數百米,直接穩穩落地在黃玉的正火線。
眼巴前兒的仇敵俄然消逝,讓阿誰島人說不出的內心發毛,叫出的聲音都直接破音:
“哎呀!不好!有人救援人質!有人要把人質帶走!快,不準放他們一人分開!給我上!”
島人的麵孔逐步癲狂,神采刹時煞紅,臉上血染了一樣猩紅,太陽穴的青筋更加暴動不堪。
那島人當眾跌了臉麵,在浩繁手上麵前出醜,已然失心瘋。
他一邊說著,一邊藉助意念節製,將本身的身形倒懸在半空中,就如同在宇宙空間失重普通。
她雙眼一皺,不再等候,雙手拽住黃玉身上的繩索,一個大力拉扯,“嘭嘭”兩聲,繩索被生生扯斷。
“冇想到,你的拳頭這麼硬?明顯冇有打仗到人身子,卻招招擊中關鍵!哼!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我的無敵紫櫻更硬!”
隻見那葉片如飛刀普通,直接劃破阿誰侍衛的喉嚨口,一擊製敵,血濺當場,兩眼一翻,直接倒地,見了閻王……
島人差點兒就支撐不住身材,隻好一把將刀身插入泥土中,這才勉強支撐身子。
“嘭嘭嘭”接連好幾飛踹,幾腳踢下來,踢得阿誰島人不知東西南北,全部臉青紅紫一片,腫得像個大豬頭。
噗!
“哼,看來你們島人千百年來,背後裡耍陰招的小人做派,算是遺傳到位了!”
古麗看了眼還在昏倒中的黃玉,嘗試性地伸手去拍了拍黃玉的臉頰,“啪啪”兩聲後,男人一雙眼皮子沉得很,還是冇有要醒來的跡象。
那紅色妖刀身上的紅紫色烈焰,可不能小覷!
滿心滿眼都是一股複仇的火焰要將他燃燒。
這麼邪門兒?
說完,那島人穩定身形,直接蓄力出招,腰部帶力,揮動動手中的紅色妖刀,直衝郝健的心口窩襲去。
“嗬,誰說過戰役必然要堂堂正正正麵回擊?那是傻子才做的,吃力不奉迎。反倒是背後出陰招,招招暴虐要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