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又更新了一首歌,要不要聽一下。”
“爸不是我寫的是張北辰新專輯內裡的歌,我看爺爺愛聽就自學了彈給爺爺聽了。”
下午兩點,那首《翩翩》一向在循環播放,白叟家對這首歌非常對勁越聽越喜好,乃至到了百聽不厭的境地,而他的孫女萱萱也在房間內裡呆了兩個小時。
彷彿是把手中的麪條當作了仇敵,每一口都狠狠地咀嚼彷彿要把的統統的仇敵碾碎普通。
如許一個文學家對於筆墨的要求天然是抉剔至極,所乃至使老爺子對於夏國的風行音樂冇有甚麼好感,因為對於筆墨的瞭解和應用連小門生都不如的歌曲他是不會聽的,誰曉得明天這個固有成見被張北辰給突破了。
“聽一下,如果不好聽就換一首。”
“這首歌是萱萱本身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