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外祖母,方芷蘭無法的笑了,“外祖母年事已高,我怎好讓她為我勞累。
“林青瑤還未成為王妃,便這般對我,若她真入了府,我另有活路嗎?難不成今後有她的宴席,我都列席不得嗎?”
“殺了她?”固然常日裡好事做得很多,可殺人這類事,孟文慶還是不敢的。
孟文慶顧不上禮節,拉開方芷蘭擋著的手,拉開衣袖,就見到方芷蘭的手腕上一片紅,另有些青紫。
“如何會,這是公主府,林青瑤如果在公主府丟了性命,陛下查下來,公主府脫不了乾係的,我如何忍心你為了我,惹上這類禍事。”
方芷蘭看出孟文慶有些許躊躇,冇有再逼他,給他半晌時候考慮。
而遠在前院的歐陽謙此時打了個噴嚏,“如何,傳染風寒了?不過是早上出了些汗,你便受風了?你何時這般衰弱?”
“過分度了。”季秋懿的名聲,孟文慶是知曉得,都城第一莽撞女,便是男兒也不敢等閒惹她,她真的會不顧禮節,大打脫手。
旁人總說你不學無術,經此一事,你為公主府拉攏了一個有權有勢的盟友,你就是公主府的功臣,這公主府內誰還敢小瞧你。”
林青琅被逗笑了,不得不說,歐陽謙的直覺還是準的,確是有人惦記他。
“剛纔在花圃裡見到本日來做客的林家女人了。”
“怕是有人在內心罵我呢。”
看著心上人火急的眼神,孟文慶猶躊躇豫的,方芷蘭伸出兩隻手握住孟文慶的手腕,“文慶,你如果不幫我,那我隻能自尋短見了,活著也是享福,總好過嫁去靖州被折磨而死來的好。”
孟文慶一時竟不曉得該如何答覆,隻能暗自心疼。
“如何了?傷到了嗎?”
“嗯。”孟文慶點頭應下。
安國公府又嬌慣她,凡是她惹了事,老安國公都打上門去,不管對錯,都要對方賠罪報歉,如果不肯,便打到肯為止。
“你想如何做?”孟文慶還是心軟了。
季秋懿雖霸道好武,可她向來不會對女兒家脫手,捱過她揍的都是男人,且都是些操行不端的紈絝後輩,一樣是紈絝,孟文慶自是不會感覺季秋懿打得好。
看出孟文慶心中有些許畏縮,方芷蘭握住孟文慶的手,“隻要你能幫我了,我也不想如此,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你救救我。”
“那找誰來做不利蛋?”
在花圃裡見著她,我本想去給她道賀,可她卻讓我給她跪下行全禮,這也太霸道了,我好歹也是大師閨秀,如何能受這般摧辱,因我不從,她便握著我的手腕,想要強行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