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婉柔吃痛間,烙鐵從掌心滑落,‘哐當’砸在她的腳邊,燒紅的鐵鏽濺起一片火星染在她的裙襬上,頓時燒起一片火苗!
“沈長寧,站住!”容冥咬牙切齒,一把拽住沈長寧的手腕,“你去哪?”
沈長寧目光掃向血跡伸展的方向,周身模糊泛著一層凜冽的寒意,“沈婉柔!”
“放開她!”
“王爺!奴婢是婉柔蜜斯院子裡頭的玉雪。”玉雪彷彿早就在外甲等容冥,等容冥一出來,當即上前施禮道,“婉柔蜜斯讓奴婢來給王爺傳句話,昨日的事情,是她的不對,本日她親手做了王爺愛吃的糕點,想請王爺去坐坐,談個心。”
“咳咳咳!”
此時,沈長寧剛從攝政王府的小廚房出來,忍不住眉頭悄悄皺起,“也冇在廚房,春楠這丫頭到底去那裡了?”
恰時,沈婉柔剛從地上爬起來,還好她裙襬的火併不大,加上她反應的還算及時,當即撲到地上打了個滾,這火很快就被毀滅了。
“啊!”
沈長寧抿抿唇角,懶得跟他廢話,邁開行動,一言不發地獨自分開。
“春楠!”沈長寧看著春楠小臉慘白,那袖口閃現的皮膚下,都是血紅的傷痕,另有額頭上被烙鐵烙過的處所,更是一片血肉恍惚,當下,她眼睛就紅了。
話落,容冥持續往前走。
這對銀耳環是春楠母親留給春楠的遺物,春楠很寶貝地藏著,不成能染了血掉在這。
看來,王爺待婉柔蜜斯,果然是不一樣了。
“是...”
沈長寧像是看出沈婉柔的心中所想,她目光精確無誤地定在不遠處牆沿的拐角,眼底泛著寒意。
“沈婉柔,你傷春楠,本日,誰來都救不了你!”沈長寧猛的掠向沈婉柔,怒道,“你給我看著,動我的人到底甚麼樣的了局!”
“還能如何措置?”容冥揮手間直接推開絃歌,超脫的端倪儘是肝火,“把銀錢放下,剩下的破花,全數拋棄!明兒再采新的!”
青影措不及防之下,劈麵剛好中招。
本身經心籌辦的統統,沈長寧看都不睜眼看一眼,給這點反應就要走?
容冥冷哼一聲,轉頭大步邁出冷院。但是前腳他剛走出去,後腳就有一個丫環橫身攔住他。
玉雪冇想到容冥會回絕,畢竟之前婉柔蜜斯命人來尋王爺,還從未有過被王爺回絕的環境。
“王爺之前警告過我,如果我敢多說一個字,壞了沈婉柔的名聲,就要我不得好死。”沈長寧淡然道,“擺佈我為了性命,也不會講沈婉柔半點不好,這銀錢當然是不收白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