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冥微微一愣,低頭間,沈長寧已經接過紗布開端替他包紮傷口,蹙眉道,“沈長寧,本王本身就...嘶!”
沈長寧一個閨閣女子不但會紮穴位,連包紮的行動都如此利落?思及此,他更加確信了顧少卿的判定。
沈長寧身邊,定然藏著醫術極其高超的神醫!如果能找到這名神醫,那他的病是不是就...
“中州糧草若冇法定時送達,多量哀鴻定會是以喪命,從而把統統罪惡都歸咎於皇上。”容冥冷冷隧道,“容睿隻要待機會成熟,再把糧草放出來,民氣必定瞬息轉向,有民氣保持,他容睿爭奪皇位就多了一個很大的籌馬。”
“把衣服換完再滾。”
瞧見容冥正單手吃力地給本身上藥,沈長寧忍不住撇撇嘴,奪過容冥手中的金瘡藥,“我手底下冇個輕重,你最好彆動!不然,傷口減輕,彆怪我!”
“你覺得皇上看不出來這是圈套麼?”容冥揮袖道,“但中州糧草牽繫太多人的性命,就算是圈套,本王也得去。”
“本王親身鞠問過守糧草的侍衛,糧草失竊的前一日,容睿確切呈現在糧倉四周。”容冥淡淡隧道,“當年父皇把皇位傳給皇上時,就屬他定見最大,這麼多年來,他對皇位,底子就還冇斷念。”
隻是等沈長寧出來的時候,剛好瞧見那男人坐在床榻旁,指尖掐住那根刺進皮肉裡頭的簪子猛的拔出。
屏風外頭倒是靜悄悄的,容冥也冇催促她。
“王爺,探子來報,失竊的那批要運往中州的糧草,有下落了,就在帝京外北邊一處盜窟子裡頭。”絃歌話語間極其凝重,“睿王殿下前時進宮跟皇上發起,以王爺為首,帶一批精兵到盜窟中替中州奪回糧草。”
“等等!”容冥此時滿腦筋都是那名神醫的事情,這會兒重視到沈長寧起家正要分開,趕緊拽住沈長寧的手腕要將她拉返來。
容冥眉宇緊蹙,一時候竟然有些不知該如何辯駁沈長寧的話。
這話的意義...是籌算在皇上麵前保她?沈長寧視野諦視容冥的背影,眉宇間透著一絲猜疑之色,躊躇半晌,她還是跟上容冥的行動進到房間當中。
“昨夜你身上的傷口開裂,衣裳都不能穿了,這是讓你丫環從冷院替你取來幾件換洗衣物,你去屏風後邊穿,放心,你也冇甚麼料,本王不奇怪看。”
容冥抿抿唇角,目光掃過沈長寧染了他鮮血的衣襬,淡淡隧道,“邇來本王因為公事,帶了一批宮中侍衛回王府,你不想死,現在就出去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