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豔絕道:“翻雲刀可有帶返來?”
柳少穎沉聲道:“見到教主,還不下跪!”
歐陽豔絕問道:“林中槐呢?”
李淩風道:“是……”
柳少穎大步上前,跪隧道:“回教主,武林盟主大會期近,江湖各大門派不管權勢寡眾,無不蠢蠢欲動,主子覺得,此事正如大護法所言,不管將青冥刺插入大殿門柱之人用心安在,必然要徹查到底,以防此人從內為禍神教,對教主登上武林盟主寶座倒黴。”
歐陽豔絕道:“接著說。”
歐陽豔絕讀完信,緩緩疊了起來。過了很久,才道:“看來,你遇見的這名青冥派弟子,和混入本教的是同一人。”
鳳仙兒道:“回教主,李淩風到山上時,山中茅舍已經起火,此事怪不得他。李淩風和林中槐本來能夠將那孩兒帶回神教,誰知半途之上,白苗鳳忽率……”
歐陽豔絕打斷道:“白苗鳳?是他搶走了那孩兒?”
此言一出,大殿下眾主子更是股栗如篩,歐陽豔絕聲色微厲,問道:“你既如此說,想來已知此人是誰?”
李淩風嚇得幾近癱倒在地,牙齒顫抖,說道:“教主饒命……教主饒命。”
鳳仙兒道:“不瞞教主,鄙人對大漠狂刀手中的翻雲刀策畫已久,可我自知武功遠不如他,故而一向藏在山中,隻盼尋著機遇動手。誰知昨晚他家俄然失火,我倉猝趕往,卻見到神教的人,便大膽跟著李淩風一併回神教,隻盼一睹教主風神。”她本就不似李淩風顧忌教主,這話又早和李淩風在半途籌議好,提及來倒也順暢。
李淩風聽得這一席話,暗道:“進入嗜血教,那便是九死平生,她為了我,竟全不顧存亡,我李淩風有如許的紅顏知己,夫複何求。”
鳳仙兒道:“是。”
殿上概眾隻玄門主尋大漠狂刀的兒子,是為尋得寶刀,現在人刀兩空,這才大怒,世人無不顫栗,哪還敢喘氣。
蘇含笑退下,歐陽豔絕又道:“柳少穎,此事你如何看?”
歐陽豔絕道:“你退下罷。”
這時候,鳳仙兒上前兩步,躬身道:“李仙見過教主。”
“砰!”歐陽豔絕在幾案上重重一拍,說道:“一事無成,另有臉返來!
李淩風五官幾近聚在一起,說道:“那孩兒被人搶走了。”
李淩風道:“主子……主子不知。”
蘇含笑道:“是。稟教主,下月初便是武林盟主大選之日,青冥派的邪門歪道俄然呈現在此,是不是教中有主子勾搭外賊,欲趁此機遇引得神教內鬨,使教主冗於教中瑣務,得空參此嘉會,委實不大好說。其二,神教高低都知嗜血穀口及各大抵道由主子扼守,是不是有人妒忌主子為神教著力,成心將青冥刺插在頤鶴殿大門之上,欲要引得教主大怒,治主子扼守不嚴,玩忽職守之罪,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