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槐道:“方纔聰兒說了,周通天乃是高進倫打傷,他們之間想來必有過節,這封信或是高進倫誣告青冥的狡計也未可知。”
此事世人皆知,饒是蘇含笑如何能言善辯,一時也不知如何答話。
古鉞聰聽到“無恨”兩個字時,腦中轟然一響,後又聽到高林的名字,更是大驚,柳少穎前麵說甚麼,他一句也冇聽出來。
古鉞聰道:“高林早已叛變青冥,改名高進倫,投入太乙北鬥門下,就算他的青冥刺呈現在大殿之上,與青冥派何乾?”
李淩風道:“依主子之見,現在懷疑最大的,是大護法蘇含笑。”
蘇含笑滿頭大汗,神采非常鎮靜,問道:“青冥狗與太乙北鬥一役,你也在?”
古鉞聰大聲道:“真正勾搭高進倫的,是蘇含笑,是他賊喊捉賊,將青冥弟子請出神教,欲藉此冤枉二護法,將二護法置於死地。”
柳少穎正身跪倒,再一次將青冥刺一一檢視,口中喃喃道:“這是八弟子蔡儒林的,這是十七弟子蘇星燦的,這是十八弟子謝子規的,這是大弟子無恨的……”抬開端來道:“加上先前大殿門柱之上高林的青冥刺,殿上十七對青冥刺均是青冥弟子統統,絕無子虛。”
世人狐疑大起,紛繁向後退開。蘇含笑道:“主子見巫見大背麵頂被人刺穿,隻道他為三護法擋了一刀,是以並未起疑。現在想來,多虧這位小兄弟藏身床下,目睹昨夜之事,不然,三護法真的要死不瞑目了。”
古鉞聰道:“柳護法放心,周長老無大礙,這是長老贈送我的禮品。”
古鉞聰一字一頓道:“回教主,青冥派周長老毫不成能在昨晚夜襲神教天牢。”
歐陽豔絕在殿上來回踱步,忽問道:“柳少穎,你可看逼真了,殿上這些青冥刺公然是青冥派之物,並非彆人捏造?”
李淩風道:“若突入天牢中的人不是青冥狗,大殿門柱上發明的青冥刺與二護法寫給周通天的手劄是如何回事?”
李淩風道:“怪哉,那高林……高進倫既是太乙北鬥弟子,他身上為何攜著二護法寫給青冥長老的信?”
李淩風道:“可高進倫為甚麼要構陷柳少穎,這些青冥狗又是如何回事?”
古鉞聰眉頭一皺,心下大驚:“他安知是與太乙北鬥交兵?”又聽殿下一人道:“小兄弟,依你所言,昨夜劫獄……私闖神教天牢的人,竟不是青冥狗?”
古鉞聰走到蘇含笑手上麵前,問道:“各位,周長老昨晚夜闖嗜血穀,你們和他相鬥,還受命前去追捕,我冇說錯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