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鉞聰隻道他在扯謊,誰知玄顛一屁股坐下去,額上竟也儘是大汗。古鉞聰瞪著他看了半晌,暗忖:“看模樣,毫不像裝假。”微微一想,心中突如受了重重一擊:“莫非昨晚我跟蹤的人,真的是高進倫,他公然是到積香廚投毒?”
玄悲道:“十八大門派凡二百四十名妙手分兩隊日夜看管積香廚,一百二十人固然未幾,但手牽手將積香廚圍上一圈,卻也夠了。”
隻聽靜仇師太道:“積香廚由十八大門派協同看管,連隻蒼蠅也飛不出來,誰能進入積香廚?”
陸守義一愣,隨即伸脫手來,凝力於掌,順手向丈外兵器架拍出一掌,轟地一聲,那兵器架乃實木所製,在他淩厲掌風下,頓時四分五裂,十八般兵器灑落一地。陸守義呐呐道:“奇特,我真的冇中毒。”
到此時,寺中能站立者,隻剩下圓通、陸守義、玄悲方丈、玄難、古鉞聰五人。陸守義道:“或許,我們並非是因吃食中毒。”大步走下擂台,向方丈微一施禮,大袖一拂,朗聲道:“方丈,積香廚防衛到底如何?”
群雄一齊向歐陽豔絕看去,隻見嗜血教主子也都攤倒在地,歐陽豔絕雖仍坐於太師椅上,但額上細汗如雨,一動不動,無疑也是中了毒。
陸守義皺眉道:“但是中‘奇香酥筋軟骨散’之人,隻會因功力分歧,而致中毒時候有異,但不管如何,絕無能夠發揮內力,這……這……”他百思不解,天然也“這”不下去了。
玄智坐在地上,朗聲道:“下毒之人既不是關鍵我等性命,那定然彆有所圖,眼下當務之急,是要查清下毒之人是誰,此人所欲為何,才知該如何對策。”
陸行雲心下一陣狂喜:“真乃天意也。”大聲道:“爹,你有北鬥神功護體,百毒不侵,不敷為怪。”
古鉞聰聞此,正欲上前將昨夜所見奉告大師,隻聽陸行雲道:“外人是冇有,如果寺中和尚出了內賊,那可就不好說了。”
天王殿北角的玄悲道:“阿彌陀佛,左施主俄然收掌,似是因為掌中無內力生出。”說到此,緩緩閉了眼,抬手當胸,手心向下微微一沉,俄然展開眼,說道:“老衲丹田彷彿也不能聚力了。”
兩名南宮弟子齊聲大喊:“南宮先生!”搶至老槐樹下,一弟子在他胸口探查半晌,說道:“先生還活著,隻是胸骨儘裂,滿身經脈都廢了。”另一弟子雙目滿含淚光,說道:“先生為甚麼不脫手抵擋?他為何俄然以臂擋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