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拿帽子扇了扇脖子,“許船長,這我就得要攻訐你了,你是我們的頭,是我們的老邁,你冇耐煩如何行?”
“甚麼寶貝?”許軍戴上帽子。
“還行,老闆承諾給我們兩個寶貝,這兩個寶貝,花了好大代價。”老閻說。
“聽,有動靜。”王保振揮了一動手,“這邊走。”
“這個我來不了,弄成猴子臉就行。”我也笑了。
“不必然是中國人,也能夠是日本人,越南人。”
旅店老太瑪利亞奉告我們,如果翻過劈麵的山,一個多小時便可走到安加羅阿小鎮。
許軍把刀放在帽子上麵,“不管他甚麼人,敢抓老子,我就弄死他。”
我們趴窗台沿朝內裡看,孫大黑和瑪利亞正在桌子上狠惡搏鬥,桌子嘎吱嘎吱地響,看上去桌子腿隨時會崩潰。
細心察看,石像頭較長,眼窩深陷,鼻子高,有凸起的下巴,耳朵較長。它們冇有腳,雙臂垂在身軀兩旁,雙手則放在肚皮上。有的還戴著帽子,帽子是用紅色大石頭刻成的,帽子高幾米,形狀像個圓柱。有的石像身上還刻著標記,和一些奇特的紋身圖案。
有嗟歎聲傳來,還是女人的嗟歎聲。
“好吧,行,如果不是我喜好的東西,我饒不了你們倆。”許軍說。
“成交了。”老閻鎮靜地說道,“我們這就走,把船開到船埠。”
許軍爬上一座躺倒的巨人石像上,他把褲子脫至腳脖子,在上麵撒尿,尿水順著石像的嘴角流了下來,一隻野貓從石像上麵跑了出來。
“看來不是來抓我們的,他們坐下時,都冇朝我們這邊看。”我說。
“我,我挺好啊,這裡風景不錯。”孫大黑說。
“隱姓埋名還不敷,哎,我傳聞美國有做人體整形的,隻要有錢就能做,還能把人臉做成植物的臉,比如做成狗熊的臉。”許軍說著俄然笑了。
下了坡,進了小鎮,街道上有很多旅遊的人,多數都是白人,一個個落拓安閒。
“我這是牙簽,我這是撬棍,我他嘛的這是金箍棒,你奶奶個頭。”王保振說道。
“你們看到了?”孫大黑說。
“甚麼神靈?狗屁,我是共產主義的交班人,不信這些神靈鬼怪。”許軍說道。
“冇法相同,她說甚麼我聽不懂,我說甚麼,她也聽不懂。”孫大黑說。
“我草,你這是輕瀆神靈啊。”老閻說道。
非常鐘後,兩人偃旗息鼓。
“有保振呢,保振你去翻譯,趁便問問蜜斯的事。”許軍說。
“口味很重啊。”老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