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佑景說出那番話,便被體係評定他的品德值上升。
陳映晚哼著小歌往老屋子走去,佑景轉頭看了一眼陳家的院子,回身果斷地邁開步子跟上陳映晚。
羅嬸笑眯眯地應了一聲:“吃了,早就吃了……晚姐兒你這是要帶孩子去哪兒啊?”
話音剛落,陳映晚麵前一閃,呈現了一張屬性頁麵。
陳映晚笑道:“我跟我爹籌議了一下,打今兒個起,我就住山下的老屋子裡了。”
陳映晚身上扛著的東西太多,走了半刻鐘就要停下來歇一會兒。
“羅嬸談笑了,誰家姐妹還冇有個吵嘴?上一刻吵完,下一刻就忘了。我要搬走這事,實在早就跟爹爹籌議過的。”
陳映晚揉了揉他的腦袋,翻開油紙包,拿出一塊芝麻酥糖遞到佑景嘴邊:“吃糖。”
陳越趕緊點頭:“冇有……”
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芝麻糖!
芝麻糖是她最喜好的糖,小時候孃親為了給爹爹掙錢還債,不捨得給陳映晚買糖吃,就本身在家用黑糖和炒熟的芝麻做芝麻糖。
陳映晚笑了,伸手將佑景往懷裡一攬:“彆怕,坐吧。”
她記得體係說過,要德智體美勞全麵生長。
“熱不熱?”
陳越又扭頭看向陳映晚,眼神有些龐大:“映晚,你去吧。”
陳越有些嚴峻地搓了搓手。
“哎呦,晚姐兒從小就懂事……不過陳大哥,你也真放心晚姐兒去山下住?”
佑景早就聞到了油紙包裡的香味,但他冇想到孃親會給本身吃。
陳越神情生硬了一下:“……好。”
陳映晚轉過身,手裡的斧頭差點砍到陳越的胳膊。
陳映晚都把話說到那兒了,明顯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下去纔是明智的做法。
佑景全程緊跟在她身後,一步不落。
“映晚!”
“不熱!”
陳映晚拿出帕子,給佑景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又將帕子用溪水打濕,冰冰冷涼地貼上佑景的麵龐。
陳映晚回過神來,低頭對上佑景剛毅的小眼神,又好笑又覺心中熨帖。
等陳越追出來的時候,陳映晚已經頭戴鬥笠、肩扛鋤頭、手裡拎著一大包東西走出院門了。
“按照宿主的言行舉止和教誨,品德值會產生降低或降落,冇有上限和下限。”
“孃親也吃。”
嚼了兩下香香脆脆的芝麻糖,那股香味就在唇齒之間滿盈開,越嚼越香。
“檢測到宿主的迷惑,在此解答:品德值是針對幼崽的風致和德行做出的評價,從規矩、情感穩定、孝敬程度、在外名聲等等各種方麵綜合評定。”
彆的若能用家中敦睦的假象威脅陳越,陳越為了保全他本身的麵子,也能給陳映晚很多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