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護多久,便是多久。即便我客氣待人,你們又會如何待我?縱使我摧眉折腰,一旦我無用,你們還能待我何?”
故而此時,山頂飄著小雪,雲蔚不幸兮兮地順風揮劍。
“是,謹遵師父教誨。”雲蔚點頭,也不看何必方端,收劍,入鞘,再拔劍劈出。
說完,何必放開對劉燾的桎梏,劉燾身邊的魚非神采青青白白,好不出色。
雲蔚嘴角一抖,千言萬語到唇邊,隻作了一個“好”字。
魚非手心都被扣出血來,一行人隻能瞪著眼睛看何必蕭灑而來,自如拜彆。
拍了鼓掌上齏灰,何必背起雙手,看著劉燾:“本日爾等找我來,本來就是意有所圖。如果真要處理事端,暗裡相邀便可。麵子都不顧了,還不準我掀戲台子?好笑!”
雲蔚呢喃一句,反手劈出一劍,無形劍氣由劍尖迸裂而出,青鋼劍無聲無息化為齏粉,從他攤開的手中散落,被風一吹,不留半點。
法律堂弟子們稍稍推拒了一下,剛收下靈石,轉頭就看到魚非和其身後的煉器峰弟子。
“是,弟子懂,起手穩妥,便如築樓。地基穩妥,萬丈高樓才氣穩妥。”雲蔚笑道,斜手又是一劍,手勢穩穩,劍尖上也落了一朵雪花。
“本日起,日日揮劍三萬。我取來給你的丹藥,務必吃儘喝光!”何必板著臉道,雲蔚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