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他的丹田必是已受重創,導致修為歸無了。
而他身上溢位的血越流越多,整小我看上去已衰弱至極了。
老者渾身濕漉漉的,麵色慘白非常,剛一躺下,一絲絲帶著腥味的鮮血就從他身上流出,染紅了四周的青草。
想起方纔譚宗侯打出進犯他的玄色利箭,陳平恥笑的道:“能威脅到修士性命的寶貝,洪道友竟然放心交給部屬?”
即便洪開導隻要練氣五層,也不是三個大宗師帶著一群小雜魚能夠處理的。
黑漆漆的空間,平躺著一塊八仙桌大小的玄色礦石。
此石棱角平整,充滿彷彿天然砥礪而成的蝌蚪狀紋路,團體披髮著幽幽的黑光,透出一股無儘的酷寒。
但是,陳平卻置若罔聞,麵無神采的跨過溪流,看也不看他一眼。
一個修為儘廢之人,有甚麼資格與他講前提?
在坑底,他們發明瞭那塊隕石。
但三位大宗師則以為應當把隕石拉出去,獻給更高階的修士,來調換登仙的機遇。
何況,有人的處所就有紛爭。
“道友,費事你殺我了吧。”
閉目略微調劑了一番,陳平麵露謹慎,一步步往遠處的一個深坑走去。
如果任由冰冷的溪水洗刷,此人絕對活不過一天。
但令洪開導千萬不敢信賴的是,三民氣胸鬼胎,本身最信賴的譚宗侯竟趁他不備,用破妖弩悍然攻擊,不顧種植之恩,一劍捅破他的丹田,並挑斷了他的四肢筋脈。
洪開導慘笑一聲,問道:“道友神力驚人,以巨木做兵器,莫非是罕見的練氣境體修?”
身為修煉者的他,第一時候就明白,這必定是塊高階的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