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就說梁三爺花名在外,怎會瞧上爺們,你還不信……”
陳青啞忍好久的憋屈彷彿找到宣泄口,咬牙將臉埋進那肥胖寬廣的胸膛,抽動肩膀卻不肯留下一滴眼淚,直憋的胸膛悶疼,麵前發黑。
當天早晨,陳青是睡在梁子俊的彆院。剛踏進宅門,便被梁伯高低打量一遍,最後點點頭算是號召,又反身關上門板跟夫郎乾脆新夫郎是個甚麼模樣。
陳青對此有點不敢置信,梁子俊隻這般胡攪蠻纏一番就將柳主事送到掌櫃的位置上,還免了本身的補償,隻需儘快將繡活趕出來便可,手裡新接那副繡活則是轉給其他繡娘完成。
“唔……短長……短長,輕點……疼了……”
“嗯~”陳青眯著眼睛輕哼,似應非答。
梁子俊站著不動,上身被推的後仰,忙一手扒住門框,氣惱的叫道“就曉得跟爺使蠻力!爺這是奇怪你纔多瞧你一眼!”
“呦?那爺讓你瞧瞧更短長的……”
梁子俊貓在配房將原委聽的一清二楚,這麼說也不過是找個由頭趕走二掌櫃罷了,見大掌櫃上道,便當下厲喝一聲“甚麼亂七八糟的?爺的人竟為這點小事被逼下跪?……”
眾口紛繁,嚇傻了陳青,他不知梁子俊流言纏身,也得空諦聽圍觀路人都竊保私語些啥,隻當二人當街親熱引發公憤,忙拉著梁子俊擋著臉倉促逃離現場。
“得嘞~”梁子俊顛顛滾回堂屋。
“…………”
“切~誰會當外人麵跟媳婦親熱,你腦筋壞了?冇聽那日還披的三爺外衫,估計是……”
陳青眨眨眼,看梁子俊皺眉欲嘔的模樣“噗嗤”一笑,忙彆過臉握拳擋住嘴角笑意。
陳青直接彎肘給了他一杵子,羞憤難當的罵道“你此人怎這般冇臉冇皮!”
終究大掌櫃直接降了二掌櫃和單主事的職,又提了柳主事做二掌櫃這纔算完。
“那不是個俊爺嗎?怎的是個小哥?”
梁子俊夏季裡出了一身薄汗,抱著暖爐昏昏欲睡。懷中人早就困的睜不開眼,迷濛中攬住他的脖頸窩在肩上不動。
梁子俊邊吃邊斜眼瞄著陳青,直將陳青看的神采潮紅,才討要好處“爺今兒個給你長臉不?”
“不對,不對,我感覺是梁三爺把持不住纔會在巷口……”
“不敢坦白,恰是繡壞了一幅繡品,主顧發難店裡也蒙受喪失,按契當由繡工全權賣力,趕巧陳青又接了新活,兩個活計如果都冇法完工怕是要賠上150兩方可。這非是店裡用心難堪,而是大半銀兩都要補償給主顧,店裡隻收取應得紅利”萬大掌櫃沉穩以對,照實將環境複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