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遠的路也有絕頂,陳青如同一棵不折不彎的青鬆傲然矗立在梁子俊麵前,恭敬的喚了聲“店主”
“本日你如果不給個說法,就彆想跨出這個家門,我梁家的門好進,出卻不大輕易”梁子俊披靡的用眼尾掃視陳青。剛纔確切過火了,如果真是個哥,如何也不能讓他當眾脫衣服證明身份。李三和魏涼則立馬站在門口,禁止來路。
“你肯定?”陳青驚奇的問道。
梁子俊被氣的渾身顫栗,見此人還敢發楞,不免心火一起,上前拎住他的衣領吼道“你覺得一句不曉得就能抹平了?嗯?我不會放過你的!既然是個抵債的,那就給我好好做個長工,明天先把場子收了,以後再來清算你!”
梁家正堂內擺了供桌,桌上敬了三隻高香,前排一溜椅子,兩側各站了小輩。
“我比你大哦,實在我不是子賢的正妻,我嫁他時,他都32了,媳婦冇了,又隻要一個女兒。原想娶個小哥續絃,如果生了孩子,不管是哥還是小子,好歹都是兒子,可惜我是個不爭氣的,連著4年也冇動靜”李平陽有點泄氣,蘋果都不啃了。
三間正房,中間是堂屋,搭了一個暖塌。左邊二堂書房,右邊寢室。耳房空著給後輩居住。
“有這事?他們冇說……她騙你,你看不出來?”陳青誠懇承認,又挑眉看那氣的嘴唇直顫抖的梁子俊,為啥感受此人這麼眼熟呢?陳青皺眉深思。
“那他對你……”陳青不是個八卦的人,但來到梁家,獨一肯跟他他好好說話的人就是陽哥,不免有些替他擔憂。
“這麼多鄉親,梁家丟不起這小我,先進門再說”梁柏達沉聲說道。
陳青得了叮嚀也是大鬆口氣,回身進了堂屋拎著揹筐卻不知該往哪去纔好。
“20歲,你呢?”李平陽邊吃邊問。
梁家人一進門,鞭炮喜樂順勢響起。十幾口大鍋早就清空,煎炒烹炸樣樣不落,眾村民雖有些驚奇,但聞著飯菜的香味,還是笑著相互讓座,舉杯歡慶。
“你是陳青?之前聽阿爹提起過你”一個麵龐漂亮,一瞧就是個小哥的人進入堂屋,有些獵奇的打量陳青。
梁子俊咬牙,在這麼多村民麵前,家醜不成傳揚,但若讓他進了門,就是認下這個媳婦,一時僵在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