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連番摸索了好久,卻仍無所得,隻忖道:“當初守定和尚便說這法器有古怪,我隻道他是為了邀功故弄玄虛,現在看來還真如他所言。這法器喚作水火陰陽魚,內裡兩座符籙陣法便該是對應的風火陰陽。且先在此中留下法力烙印,發揮一番嚐嚐,看威能究竟如何。”
“峨眉劍派和正一派的鬥了起來?”羅天剛作此想,便見正一派中也有一人高漲上了半空。
依心中所想,羅天將法力不竭注入此中一座符籙法陣,竟耗了半日風景,用光了五處竅穴的法力才堪堪在此中留下法力烙印。他回神一想,這還是因著自家儲存法力的竅穴多,法力也自深厚,祭煉一向未曾間斷;若讓守定和尚來施為,一座符籙陣法祭煉一半便需吐納回氣了,耗時卻要更長。思及當初祭煉那十六重禁製的封神劍也隻消了小半個時候,他不由對這風火蒲團的威能有了更多等候,也不吐納回氣,複又持續去祭煉下一座符籙陣法。
陰雲放出一遭電火以後,便即垂垂消逝了去,而那星鬥子的浩繁飛劍似是受損不小,光彩暗淡了很多,“嗡嗡”哀鳴側重又結成一雙鐵翼插回了他的背上,。
天光暗下去時,羅天終究在風火蒲團當中留好的法力烙印。可惜此時山中不便試法,不然引來大派弟子重視,說不定又要遭些詰責,那也忒丟臉麵。
聽得這般說法,那莫雲霄盯著他看了好一陣,最後一言未發,差遣法車走了。
那山中穀傳出搖蓮的聲音:“星鬥子,罷手吧,便依他們所言。”
心中正道可惜,羅天卻忽地感到一道黑光從天涯傳來,刷的一聲立在了羅天麵前,乃是一柄墨色飛劍,隻見飛劍上掛有一方白絹。
羅天展開一看,卻見絹上所書的是:多謝小友相告。十五那日或有大亂,且自謹慎。
見此,羅天便知這兩人方纔相鬥乃是爭寶之前的摸索之舉,各自發揮的手腕雖還標緻,卻都留了餘地。而後他便選了一處竅穴連續數日不斷地吞吐元氣運轉法力去擴大,借這水磨工夫不竭加深對太元血光和玉虛金光的纖細體悟,希冀能早一日將心神與法力相合。到時便能依托意念在所發揮的神通當中,行走於磨難重重的修行路上也自多了一分本錢。
此中崑崙派、五台劍派以及佛門寶樹庵的尼姑俱是由羅天修煉的那處山頭路過,也都向他扣問過在此修煉的啟事,雖是未如正一派的羽士那般盛氣淩人,卻也使貳心頭不爽。隻是羅天深知自家本錢不敷倚仗,未曾將心底不快閃現出來,幾次都將先前那“避嫌旁觀”的說辭擺出來,將那些大派門人打發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