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點了點頭,便見那大指模翻天普通拍了下去,迴旋在千幻劍陣以外的五色蟲雲收得一擊,死傷無數,頓時崩潰了開。就在這時,羅天施法收回了萬劍陣盤,陣中一乾圍著綠袍老者發車抵擋紫青雙劍的五毒教教眾頓時閃現了出來。
守定和尚亦喝道:“這位道友想來便是五毒教的五毒道友吧?其間雖無一人修為高過你去,但卻占了人多勢眾,又有峨眉劍派兩件寶貝飛劍壓陣;煉氣修行不易,道友若還惜命,便快快下車吧!”
羅天正笑容看那五獨道人會作何挑選,卻聽蘇無命那作男裝打扮的師姐傳音說道:“小子,他那法車賣相不差,你可不準和我爭搶。”
蘇家兄弟對視一眼,禦劍繞到那綠袍老者身後,由那蘇無缺說道:“我家哥哥給你條下坡路,你卻不肯走怎地?當前能人無數,莫覺得有輛能避難虛空的法車便能逃了性命,從速下來!”
“慢急著走!不帶我一同上路,你怎和那林靈故舊代?”被人欺上道場,羅天心底本就壓著一股邪火,此時來了援兵,不虞落敗,天然不能讓仇家說來就來講走就走。他揚手拋出封神劍,隻見銀芒一閃,轉化千百道劍光結成陣法將那五毒教的法車團團圍了起來。
唯獨那綠袍老者尚自神智腐敗,乃知本教世民氣分力散,冇法對抗那巨掌。危難關頭,他猛地拍了一下銅牛後臀,但見青銅法車驀地竄出,眨眼的工夫竄出了百餘丈遠去。便在這時,他聽得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隨即慘叫連傳。轉頭看時,卻見得本教弟子俱都受了重創,個個七竅噴血朝下方落去;又有很多骨棒、苗刀之類的粗淺法器,被那巨掌突破了製止,化作無數碎片四下散落。
那綠袍老者心疼之下便要張口怒罵,卻見場中世人目光紛繁投向自家,心下不由一顫,到了嘴邊的狠話又變了味道,“獨秀真人,我之前雖曾差遣蠱蟲攻山,卻並未傷到貴派分毫,反倒是我教弟子和辛苦祭養的蠱蟲死傷無數;看在我等是受了妙一真人林靈素的勾引纔來此行事,可否抬抬手揭過了這遭不快?”
全未推測草草創建的赤城劍派另有諸多強援,五毒教教眾的神采一變再變。
羅天見狀,趕緊一搓雙手,囟門處噴出太元血光,結成血爪將通微子撈回了身邊,邊勸道:“要知五毒教這幫人最差也是天賦境地的修為,又都有法器在手,困陣也隻是一時建功,長老如何敢去以身犯險?”
這當頭,通微子卻又祭了出本該用作防護廟門的萬劍陣盤。千幻劍陣一出,立時便有五光十色、真假難辨的劍影生出,再次阻了五毒教的來路。他旋又拋出毒火幡,放出火蛇去燒結成一團的蠱蟲,一邊怒道:“老道我在江湖中打混了一甲子工夫,從未都是順風順水;現在甫入仙流不久,卻被你等上門來欺,實在可惱!人可走,腦袋留下!”他是個火爆性子,受不得人欺負,這會發揮開手腕,心底火氣一盛,竟欲進那劍陣裡去近身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