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車伕當即罵了一句:“嚴大元帥?狗屁!那種人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嚴飛虎,現在的他整日清閒歡愉,無憂無慮,那裡會有我們這些老百姓!”
新的一天淩晨,陸鳴很早就分開了昌隆堆棧,漫無目標的在街道上行走。
“哼,冇想到連外埠的讀書人都比我們有骨氣,那裡像我們這麼窩囊,敢怒不敢言。”
兩個小時後,飛舟停在了滄州城外的一處山坡上。
“哎喲,困死了,李隊長,我們甚麼時候調班啊?”
“可歎滄州官府無能,如果有人替天行道,我們也不消眼睜睜的看著了。”
如此疇昔了一個夜晚。
陸鳴發明街道中間有一輛馬車,便走疇昔說道:“車伕,可否送我去比較近的堆棧?”
“我傳聞,嚴飛虎之子嚴樺也是本地的小霸王,非常放肆,前段日子還活活把張家小子打死,真是氣人!”
“笑話!楊修遠畢竟還隻是大學士,帶領的兵力和東妖族就有了很大的差異,再者說東妖族但是有三大妖王坐鎮兗州,這一戰,姑蘇軍必敗無疑!”
“哼,我們元帥倒是過得清閒安閒,整日在青竹雅樓吃香喝辣,還讓我們來站崗!”
少女微微昂首,感激的看了一下陸鳴,心中微暖,擦了下眼瞼的淚水咽哽著。
“傳聞君上已經下了聖旨讓楊修遠帶領十五萬姑蘇軍北下光複失地,不日即將來滄州會師,你說兵力如此差異,大學士真的會贏麼?”
左邊的一名青年俄然間向陸鳴問話。
車伕是一名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陸鳴以後,淺笑說道:“現在是非常期間,小哥為甚麼還要來滄州?”
“駕!”
“這個女人真是太不幸了,家中父切身患沉痾無錢醫治,纔到街上來賣年糕,竟然還被兵士給踢破了攤。”
“這位兄台,你也是外埠來的讀書人吧?”
“再等等吧!就快了!”
“他們就不怕惹民怨嗎!”
“這位小哥是外埠人吧?”
陸鳴一邊想著,一邊脫下他的禮服,並從乾坤袋裡拿出版生服換上,走向滄州城大門。
陸鳴邁入進入昌隆堆棧,內裡的人很少,隻要三十多數,都是來自各地的讀書人。
固然如此,但是少女的臉龐卻很清秀,如果略微打扮的話,也是位貌美如花的才子。
一些行人也停下了腳步,轉首看了過來,“這傢夥是誰?竟然敢管滄州軍的事兒,好大的膽量啊!”
“諸位莫慌,鎮州大學士已經領命出征,很快就要達到滄州,到時候我們可去投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