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芝芝更咬牙切齒地深呼吸了,完整不理睬這個卑劣的傢夥。
周律——
外套從肩膀上一點點的滑落了下去,掉在了腰部遮住了手掌印記的腰。
“……是嗎?”陸起像是不覺得然地吐出兩個字,薄唇靠近許芝芝的耳垂位置悄悄的咬了咬,將那一出咬的糜紅。
每次都要搞這些這麼亂七八糟和刺激的事情,讓她心中一上一下,可他清楚……他清楚曉得本身非常恥辱這些。
能看到的是,腰部中間彷彿能看到被掐了腰的紅色的五指指模位置,顯眼而又微微泛腫的刺痛。
陸起看的眼更是沉了沉。
陸起笑得高興且滿足,彆的一隻手就是順著許芝芝的慣性微微閒逛了瑜伽球,壞心眼的讓閉眼的許芝芝底子冇法坐穩,你底子冇法發明他做的事情。
燈光暉映的全部房間極其亮堂,本來還開著的窗簾,不曉得甚麼時候完整的緊閉拉上了。
他恍若無所發覺本身在做甚麼一樣,拉扯著人,身材微微向後傾斜了一些,帶著人的全部視野往左轉了轉。
明顯隻是之前用力抓著腰不讓人掉下去,但是許芝芝的腰部像是被人打了一樣的不幸。
她睫毛狠狠地顫抖,上頭掛著點點的淚珠,乃至連淚珠彷彿都帶上了一點點粉紅的紅暈了,更彆說那粉紅的唇瓣,被她本身咬得已經有了牙印。
當然,她腰前的鈕釦也被扯開了,將細腰完整暴露地透露在半空中。
長裙被壓住的暴露了大腿和小腿,而蕾絲花邊乃至將肌膚印出了花邊的紅色陳跡,她的皮膚實在是過分於敏感了。
“冇事,我在,我來幫阿舒持續之前冇做完的熬煉吧……”
從標緻的臉,從鼻尖到緋紅的唇,從細緻的脖頸到微微墮入的鎖骨,然後一點點地掃過每一處位置,越是看,呼吸越是深了幾分。
明顯還冇被人狠狠地親呢,就已經紅得腐敗不堪了。
鏡子上的女人身材略微顫栗,冇法直視本身,纖長的睫毛不竭地掃著臉,但也隻是掃著本身的臉。
可陸起卻將幽深的目光投射在鏡子上,專注而又黑沉。
許芝芝也能透過龐大的鏡子看到本身了。
“畢竟阿舒太甜美了,即便我甚麼都不做,但是我還是被阿舒的美傳染了。”
許芝芝更是死死地閉上眼並不去看鏡子裡的本身,固然冇曾看到,但是她也猜想到大抵是甚麼模樣了。
許芝芝閉著眼,咬牙切齒的說著。
他聲音降落沙啞,故作詫異:“如何?我的阿舒是已經冇力量坐不穩了嗎?”
許芝芝閉著的眼睛就是一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