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撥打卓清揚的電話,獲得的都是“您撥打的電話不在辦事區”的告訴。
“安安,是我。阿寧!”在一陣狂亂的心跳中,傳來的並不是熟諳的男人聲音,而是一個降落卻動聽的女聲。
辭職?為甚麼他們每日都有通電話,他卻向來冇有提過這件事情?
冇法再等下去了,下一秒鐘,她便敏捷訂了第二天一大早的航班。
“他不是做得好好的嗎?如何會俄然在這個時候辭職呢?”
坐在院子中,安安一邊翻看著醫學冊本,一邊偷偷看了看擱在桌上的手機。
阿寧挽著她的手臂:“不要急,他大抵也猜到我們會這麼做,以是乾脆躲著不見。從明天早上遞交了辭職信後,就冇有人見過他了。”
“哎,另有三個小時。”
她向來不曉得本身的餬口會無聊至此,不曉得是因為卓清揚返回明港還是因為她冇有事情的啟事,總之,他走後的每一天,時候都是過得如此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