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惜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淚汪汪地看著陸離,終究討了饒:“不要了,不要了……”
他身上的惑人的氣味像是無孔不入的毒,細精密密地鑽進她的內心,她的骨髓裡。
譚惜咬著牙,忍耐著俄然被進入的痛感,扶著陸離的身材,被他動員著來回搖擺。
陸離對勁地彎唇,“乖不乖?”
譚惜醒過來的時候,陸離還在她的身邊熟睡。像做了甚麼好夢似的,他的睡顏冇有了復甦時的冷酷冷厲,而是嘴角微微上翹,俊得讓人移不開眼。
抱緊她的纖細腰肢,陸離騰出一隻手,處理了身上礙事的衣物,然後挺身進入她。
陸離低低笑起來,像是非常附和。
狂而猛的撞擊讓譚惜的聲音零散破裂:“啊……彆……”
譚惜用力點著頭:“我乖我乖!”
譚惜仰開端,暴露苗條纖美的脖頸,彎成一道誇姣的弧度。如許撩人的姿勢,讓陸離的眸色更加幽深,埋首在她頸間,嗅著她身上獨占的香氣,似比方纔的酒,更易讓人沉浸。
隻是心血來潮在網上發帖,尋覓誌同道合的人,冇想到廣受好評,另有了一多量崇拜她的粉絲。
兩相連絡,譚惜和陸離同時叫出了聲。
每一下,都成心偶然地,頂撞在她的那一處敏感上。
陸離諦視著她動情的神采,將她折磨得滿麵潮紅。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
而電腦螢幕上,她頒發在論壇的有關於心機學的帖子,被數以萬計的人轉載,批評,乃至另有出版社聯絡到她,問她有冇有出版的意向。
“陸離,你如許強取豪奪,成心機嗎?三年前你如許占有我,現在你還是這個招數,真是毫無長進!”譚惜攢了力量,說出這句話。
譚惜坐到電腦前,劈裡啪啦地打字,偶爾會停下來,思考一番再持續。
“你說對了,我就是毫無長進,不過對於你如許不聽話的女人,也不需求甚麼長進,你看,這類招數莫非不是最簡樸有效的嗎?”說著,兩根手指減輕了力量,惹來她一聲聲驚叫。
可在美國粹習的那兩年,她竟對心機學產生了稠密的興趣,平時也會研討些小細節,以作消遣。
“去床上吧。”譚惜咬了牙,既然躲不開,還不如換個讓本身溫馨點的姿式。
現在天再次嚐到了譚惜的誇姣後,他才重新燃起了熊熊烈火,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像是要把他淹冇,讓他難以矜持。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小模樣,陸離的內心都像是抹了蜜。喪失了三年的好表情,在這一刻,彷彿被儘數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