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過後,我靠在他的胸脯上哼唱龐龍的《兩隻胡蝶》,五音不全,卻哼得津津有味。
“唉。”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我不喜好他這類調子、這副姿勢,猛地站了起來,拉過他的手腕,在上麵狠狠地咬了一口。
當我一口氣走了出來後,卻又不知該去那裡,晃閒逛悠地在大街上浪蕩,一向到很晚纔回了家。剛進樓道就看到一個熟諳的身影,地上零散有幾個菸頭。
“那你愛不?”
“子陽,你可算來了,我爸剛還問起你呢。”那張光輝的笑容在看到我時有一絲陰霾,卻轉眼暴露最文雅的笑容。
我不曉得該如何答覆,以是就乾脆不答覆。
“子陽啊,白可這丫頭這陣子跟我飛去美國談買賣,真是不簡樸,之前隻把她當個小丫頭,冇想到一轉眼就這麼大了,嗬嗬。”
他悶哼一聲,翻身把我壓住。
以後就是呼啦啦向下衝時的風聲,在兩側迴盪,像怪獸的嘶鳴呼嘯。
我昂首看秦子陽,不語。
“白老比來身材可好?”秦子陽嘴角掛著一抹溫文的笑意,客氣有禮地問道。
“蘇念錦,你再說一遍。”
在大連這個海濱都會裡,他可貴地寵著我、依著我,我說甚麼,他頂多皺眉,最後還是在我的撒嬌下點頭應允。
我感受臉頰疼得短長,但越是疼我就越是歡暢,下來後我又要去玩,一次又一次,癡迷於這類爬升下來的感受。
他任憑我咬著,眉頭微微蹙起,但並冇說甚麼。我咬夠了,嘴裡嚐到了血腥味,才放了下來,有些心虛地看著他,小聲道:“疼嗎?”
從大連返來以後,我與秦子陽還是如膠似漆,我們常常纏綿。我開端儘力嘗試走進他的寒暄圈,阿誰圈子有著鮮敞亮麗的表麵,有著上流社會的虛假、豪侈以及淫靡。
“愛啊。”我想到甚麼,眸子一轉,嗬嗬地笑道,踮起腳,主動在他那薄涼的唇上吻了一口,“愛你問我愛不愛時的這副神采。真的,秦子陽,你這神采特彆招人愛。”
我被吻得氣喘籲籲,靠在他的胸口大口地呼著氣,卻冇忘他方纔說的那句話。
秦子陽淡笑不語。
我就像個傻子一樣杵在那兒,看著麵前這對從形狀到氣質再到身家都極其相配的男女。在外人眼中,這是多麼登對的一對啊!而我就像是一個不上了檯麵的醜小鴨,現在卻不得不透露在陽光下,沐浴在世人或是諷刺或是憐憫的目光中。有誰能來救救我,哪怕是給我挖一個洞,我想我都會鑽出來。是的,立即,頓時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