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時候我還在聽著音樂,那是一個夜晚,他是第二天早上才被髮明的,我覺得隻是虛驚一場,想著爺爺固然得了癌症,但他仍然還活著,本來跟我說吊頸我還不信呢,因為我當時一個禮拜冇去爺爺奶奶家,他如何能夠就一言不說的就如許跟我說再見呢,必定是假的吧,都是虛驚一場,畢竟從小學時就開端送我,接送我去補習班,一向到初中還到我家去打掃衛生,小時候我也一向在爺爺奶奶家,我也不懂甚麼是離彆的含義,但寫到這裡的時候,我終究懂了,隻是寫著寫著淚就流了下來,他總愛嘮叨,我很不愛聽,一向感覺白叟的嘮叨很煩很煩,可現在想聽卻聽不到了,因為那是淩晨六點,奶奶剛醒,等我疇昔的時候,爺爺早已嚥了氣,想著他之前還勸我上學,實在也不是我不愛上,畢竟有些難言之隱,芳華期的打動讓我很難忍耐,可現在想著他冰冰冷涼的屍身,我現在的內心還是很痛,當時守了一夜,真的好像黃粱一夢,畢竟本來也是癌症晚期,我真冇想到他會走上這條路,當時戴著耳機,古蹟般的一天冇玩手機,本來情感還很平和,看到爺爺的死,我還無動於衷,成果越到前麵,淚水越像決堤猛獸,本來當時還催促著本身快哭呀,奶奶哭的這麼悲傷,我隻能表情不好的在一旁乾坐著,最後才曉得,那不是我哭不出來,隻是一時還難以接管,想著常常帶我逛街的白叟、勸我上學的白叟如何能夠就如許分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