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揮鞭_第六十五章 雁門行商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章

秦廣撓了撓頭,渾厚的道:“俺也不曉得,這話是都賊曹魏濟大人交代下來的,說如果你承諾了,就讓俺帶你去見他,若不承諾,俺就自個歸去覆命。”

男人掃了一眼四周,見無人重視此處,悄悄拿出一塊腰牌,揭示在鄭徠麵前,正麵是“雁門賊曹”,後背是“秦廣”。

秦廣眉頭緊皺,低聲嗬叱道:“你是想要了俺的姓命嗎?!誰不曉得郅都大人禦下嚴苛,莫說數十金,就是隻收了你一銖錢,俺的腦袋明天就會掛上城頭!”

但是,自從現任雁門郡太守郅都到任後,隨即清算邊軍防務,嚴格盤問收支關的符券(不是路引,後代的路引隻能用於海內)。符券有兩份,一份在旅人手裡,另一份由官府送相稱卡,搭客拿出正符,關卡的守吏拿出副符,它們都有刻痕,刻痕對上了,能夠還要筆跡對上,驗明搭客手裡的正符不是捏造的,方可放行。

嗜酒如命的鄭徠實在難受,隻好強忍劣質麥酒的苦澀口感,每曰到這酒坊裡喝上幾碗。哪怕如此,他也冇有籌算放棄出塞的迷茫機遇。販子不準乘車或騎馬,外出行商一次很不輕易,他此番從九江到善無,跋山渡水數千裡,但是花了整整數月的時候。

說完,他挽著鄭徠的肩膀,彷彿攙扶喝醉的酒友普通,將鄭徠帶出了酒坊。兩人走到街角處,秦廣才鬆開了鐵箍般的手臂,雙手抱拳道:“獲咎了。”

雁門郡郡治善無城中,鄭徠坐在酒坊內,皺著眉頭,品了口碗中的麥酒,滿嘴苦澀。作為一個身家钜萬的淮南富商,他向來都隻喝醴(當代啤酒),何曾喝過差勁的麥酒。此番鄭徠原籌算出關前去塞內行商,誰知倒是黴運連連。先是月餘前雁門塞城要求檢察通關符券,他不得不向本地官府交納了十萬錢,采辦了新的符券。等了足足一個月,符券才方纔批覆下來,這塞城竟然完整封閉了,這讓他欲哭無淚。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