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從!”
“他們的家人啥時候來?”
“韓老爺,卑職剛來這兒冇幾天,走那麼多遠的路,人困馬乏,您能不能暫緩幾天?”
“下官讓她們明天上午來的。”
打發走一幫丘八,韓秀峰輕描淡寫地問:“亦香兄,第二批戰死戰傷的撫卹燒埋銀子都籌辦好了冇?”
顧德輝和大頭半個月前率第三批三百九十一人前去的靜海,營裡現現在攏共一千一百多人,此中四百六十多人上過戰陣,四百二十多剛招募的新兵,另有半個月前剛編入河營的一百一十三名馬兵及隨行的六個書辦和八十多個馬伕。
統領馬隊的哨官是個正四品的包衣佐領,姓範,叫範大鵬,漢軍正藍旗出身。一起來的另有個正五品的防備、一個正六品的驍騎校和兩個正八品的領催。
正聊著,崔浩出去稟報永平和陳崇砥等人求見。
範大鵬急了,剛站起家葛二小便帶著幾個親衛走到他們身後。
“稟韓老爺,失實!”葛二小倉猝道。
“永祥能鎮得住他們嗎?”
轉頭看看親衛們黑十足的槍口,範大鵬這才認識到韓秀峰的短長,隻能硬著頭皮道:“嗻。”
要不是永平和陳崇砥攔著,範大鵬早動員部下去道署搶人了,好不輕易比及韓秀峰返來,他天然要請韓秀峰幫他們馬隊“主持公道”。
讓陳崇砥等人倍感不測的是,韓秀峰竟微微點點頭:“想想也是,你們每月的餉銀雖比綠營兵勇多,但花消也大。不管啥都要自備,還得養家餬口,不輕易啊!”
陳崇砥心想你不在營裡,誰也管不了那幫丘八,我隻能跟吳大人求援,假裝一副不關他事的模樣,躬身道:“稟韓老爺,下官倒是差人去道署探聽過,冇想到吳大人已將卜佳等人之事呈報給了製台衙門,籌算將卜佳等人明正典刑。”
“提及來怨我,返來晚了,如果製台大人已經準了吳大人的陳請,那這件事冇了迴旋的餘地,我就算去低頭相求,最多也隻能幫卜佳等人求個去陣前效力,將功贖罪。”韓秀峰頓了頓,接著道:“再就是我河營官兵都得輪番去靜海效力,不過這對你們算不上啥,畢竟你們入關本就是來平亂的,從速歸去籌辦籌辦,後天恰好是穀旦,後天一早本官送你們出征!”
“韓老爺,卑職是奉旨入關平亂的,可開赴時上官攏共就給了卑職那麼點行裝銀,鞍上坐褥要修補,布屜、後鞧、轡頭、肚帶和拴肚帶、寬皮條、拴蹬、窄皮條要自辦。鞍橋、油皮、韉皮、劄鐵嚼、全部馬槍、弓箭、腰刀、紮草刀、草料口袋全要自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