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昂首望空，淡淡道：“雲長哥哥，莫要難堪。徐公明剛纔那一問，問得實在。吾不必然能賜與一個開闊將來於麾下之人。哥哥，是絕世虎將，必定成績斐然。哥哥，重交誼，才留在吾之身邊幫手。但是，如有一日哥哥決計拜彆，吾毫不勸止。”

文翰緩緩地說完，神采安然，無一絲子虛之意。

這吾豈不是害了汝三年工夫嗎。如許吧，如果吾達不到汝之所求，到時吾便做汝三年馬前卒。如許才顯公允。”

“吾要與汝定下三年之約。這三年，吾當汝部下一名馬前卒。隻如果不失大義之事，吾定惟命是從。不過三年後，汝無功無績，毫無成績，達不到吾心中等候。吾便灑然拜彆，汝毫不能有所禁止。汝可承諾？”

徐晃心中暗讚，文翰此風采，也被文翰的思惟所傳染。但是也清楚，在這個上品無豪門，下品無世族的年代，文翰所要走的路，是何其難啊。文翰要走到朱門世族的劈麵，與之作對。徐晃不知他是膽小包天，還是不清時勢。這天下的權力，七成都集合在朱門世族手中，文翰想要與之對抗，的確就是蜉蝣撼樹！

到了早晨，在文翰的帳篷中。文翰、關羽、徐晃、李強、裴元紹，圍著楊縣縣令送來的輿圖，察看雙龍山的陣勢。正籌議著對敵之策。

“賢弟…”關羽張了張嘴，心中對文翰生出一絲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