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大氣都不管喘一下,她感覺本身如勇敢點頭的話,顧瑾寒就敢在這裡辦了她。
她又羞又惱地瞪著顧瑾寒,“無恥!”
顧瑾寒從醫藥箱裡拿了一包棉簽,又看了看內裡的酒精碘伏甚麼的,眉頭微微皺起。
一被放開,她就跳到沙發另一邊,摸著本身被咬疼了唇,眼神幽怨地瞪著顧瑾寒。
每次聞聲顧瑾寒這類語氣,虧損的老是她,以是,葉幽幽決定,認慫。
說完,還不讓撒嬌地扁了一下嘴。
“你還能夠再蠢點!”吃個飯竟然能咬著本身的舌頭。
把醫藥箱放在桌上,他很自發地走了出去。
顧瑾酷寒哼一聲,拖著她的下巴,瞥見她舌尖排泄絲絲血漬,拿著棉簽悄悄地去擦。
“嘶!”舌尖傳來的刺痛,疼得她直皺眉。
“寒少,您受傷了?”
果然是隻兔子,就連逃竄的模樣也這麼像。
以是,葉幽幽很自發點頭,點頭,再點頭,最後認慫告饒,“老公,人家錯了。”
葉幽幽瞪大眼睛,腦筋已經短路了。
他盯著她的側臉,沉沉地地說:“你肯定要讓我說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