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清夾起一塊,咬了一口。
屋漏偏逢連夜雨,剛躺下,肚子又開端號令。
桌子上冇有菜,隻要一碗湯。因為家裡冇有湯碗,容白是挖空了一顆不細的樹乾裝湯的。湯的色彩是奶紅色的,上麵飄著星星點點的油光。廚房裡的油未幾,容白也曉得省著用。就著湯裡的肉食,容白又很快將一碗飯乾掉,然後在本身碗裡倒了一碗湯,咕嘟咕嘟的喝完了。
唯一讓容白高興一點的是,衡清很喜好吃魚。容白做魚的體例很多,清蒸,燉湯,燒烤。不管如何做,衡清都非常喜好吃。乃至比來的幾天,衡清已經光吃魚不用飯了。固然如許熱量攝取較著不敷,但是一想到,衡清一向都是躺在床上或者躺在樹下的,容白就能瞭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