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氣候很好,能從海邊醒來真的是一件舒暢的事,隻是身處良河縣城內,看不到海,也聽不到波浪,隻能從偶爾刮來的海風中模糊嗅到一絲絲海風的味道。
“是铖王?”
風吟想推開她,捨不得,可不推開的話,就拿不走桌上的衣裳了。
“明天早晨有一艘船出海了。”
雲舒點點頭,目光又轉向了桌上的衣服:“那衣服,是如何回事?”
那人去哪兒了?
“你如何醒這麼早?去哪兒了?”
見她奇特,風吟臉上有一刹時的不天然,卻冇有再持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開口提及了剛纔從小八那邊獲得的訊息。
大船在黑夜中行駛著,目標明白地朝著海中一座小島駛去,波浪拍打著船舷,收回嘩啦啦的聲響,但船上卻冇有涓滴聲響,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不像吃的,倒像是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