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剛一進門,腳下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差點跌倒在地。她順勢一踢,直接將那東西踢飛,那物品砰一聲砸倒在地,收回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響,一下子散了架,內裡的東西滾了一地。
“嗯……唔唔?唔唔唔……”
蘇盼兒內心一陣悶笑,秦嶽氏竟然抬來了半桶,她當這是餵豬呢?
“我會我會!這事兒我來,我來!”
真要再灌一缽人中黃和孺子尿下去,還不如直接讓他死了得好!
秦嶽氏跑得緩慢,很快就抬來半桶泔水,臉上有些難為情:“三弟妹,家裡就這些泔水了,你看可夠?”
顛末這麼一翻折騰,老胡叔那裡另有折騰的力量?
秦瑜在身後高喊著,老胡叔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滾倒在地,他翻身爬起又持續跑,身影敏捷消逝在世人麵前。
紮人中大師還擔憂紮錯處所,這紮手指和腳底板還不輕易?天然就有人自告奮勇站出來。
“這針也紮了,泔水也餵了,我看此人神態彷彿還是冇有規複,要不要再遵循他們所說的,灌一缽人中黃和孺子尿才氣解?”
“等一下我脫手紮彆人中穴後,你們也搭把手幫手紮他的手指和腳底板,誰會?”
這藥箱上的小夾層如何能夠瞞得過她的眼睛?
世人趕快上前一看,隨即大聲嚷嚷著:“對對,好了!老胡叔確切冇有抽搐了,莫不是真的好了?”
這下蘇盼兒來勁了!
“醒了,醒了,老胡竟然真的醒了!快快按秦逸家的叮嚀做,紮手指頭和腳底板,快快!”
蘇盼兒分外遊移:“之前聽人提及過,手指和腳底板同時紮,比伶仃紮人中穴來得管用。比及人醒了,再灌下一碗泔水利尿又排毒,那是最好不過。隻是眼下這泔水……”
蘇盼兒臉上滿是驚駭,連連發展:“我、我剛纔可冇碰到他啊!你們大師可都是親眼瞥見的。”
“對對,秦逸家的,眼下老胡都暈疇昔了,你倒是快紮針啊。”世人幾次催促著。
蘇盼兒俄然靠近,滿眼的戲謔色,說出口的話倒是分外心焦。
“好!等一下人醒了你們再脫手。”
心中卻分外好笑,事情公然遵循她假想的方向生長了。
蘇盼兒一翻白眼兒,這秦瑜該說他木訥呢還是該說他誠懇?都眼下這環境了,他還惦記取秦逸的藥方呢!
趕快蹲下來細心打量,竟然有好幾個銀裸子和一些散碎銅錢,零瑣細碎加起來也很多。真看不出來,一個鄉間土郎中,竟然會隨身照顧如此多的銀錢,太令人不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