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非要老子一刀剁到你身上才長眼睛?”
為首一名看似是鮮卑千人將的壯漢,哈哈大笑地指著山坡一行人,嘰裡咕嚕地說了幾句族語,惹得四周的那些豺狼騎亦是哈哈大笑。
劉蠡淡淡地看了一眼白袍騎影,遂輕哼一聲,打了個響指。
育延艱钜地嚥下了口水,立馬做出了迴應。
“看來,這就是你盧子乾的答案了。”
“纏住他。”
“服從!”
頃刻間,不遠處的劉蠡罕見失容。
隻因山坡泥濘處,一顆頭顱不偏不倚地滾落此中。
“哎呀呀。”
“常山趙子龍麼?”
未幾時,隻見黑影漸近,百餘披甲馬隊緩緩拱衛著一名青年呈現在了劉協幾人的視野內。
“彆的,讓拓跋綺盧立即滾來見我!”
“您也活著?”
聞言,劉協謹慎地領著一眾豺狼騎向後退了幾步,雙眸冷冷地瞥向了對方。
隨即,那名千人將撥頓時前,彷彿冇有重視到育延似的,率先指著劉協一行人,用生硬的漢語說道:“你們,逃,我們,追,追到,殺。”
劉協也不清楚本身是籌劃著如何的口氣說出來的這話,但他望向盧植的目光,卻始終掙紮至極。
這一番轉折,看得劉蠡嘴角忍不住牽動了兩下。
跟著一陣足足持續了兩三息的電閃雷鳴,周遭一眾豺狼騎亦是重視到了山坡上貌似躲藏好久的數百道黑影。
一邊說著,劉蠡慢悠悠地望了一眼盧植,輕描淡寫道:“左將軍,現在局勢又回到了那日我向你提出的題目上。”
瞧此,育延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知名肝火,剛要上前去經驗這幾個不長眼的蠢貨,卻見劉協冷不丁把握著坐騎緩緩來到步隊前,掃視了一眼那些嘻嘻哈哈的鮮卑豺狼騎,厲聲喝道:“你這是在對我,燕王劉協說話麼?!”
“....”
也幸虧育延此番帶來行宮的豺狼騎皆是此中俊彥,不然的話,單是這二者一輪衝撞,也許他們就要折損過半。
【他孃的,這個小白臉,如何這麼強?】
饒是如此,幾番廝殺下,育延一方亦是毫無疑問地落入了下風。
他們如何也想不到,間隔行宮獨一兩三裡的荒漠上,竟然會埋伏著一支大略看來人數不菲的仇敵?
下一秒,自他身邊緩緩有著一名壯漢策馬出列,待定睛一瞧,鮮明就是那位曾經在冀州疆場上對朝廷雄師形成不俗傷亡的先登營主將麹義。
“隻是,餘孽這個詞....某不太喜好,再如何歸根結底,你我輩分不異,外加皆是皇族血脈,當稱得上....表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