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劉辯的行動固然輕柔,但還是將唐姬驚醒,看著劉辯雖稚嫩卻逐步棱角清楚的臉龐,心中一片安好,臉上帶著淡雅的淺笑輕聲喚道。
“卑職拜見何後、唐妃。”見到何後、唐姬,董馳恰好借動手臂受傷,勉強見禮道。
“哼,一群胡奴,就算不肯又如何?奉告他們,兄弟們可不是軟弱的官軍,都是鐵血錚錚的男人,他們若敢猖獗,郭某不介懷帶領兄弟們領教領教。”郭大冷哼一聲,臉上透暴露不屑道。
“是,吾這便去做。”事已至此,楊奉也隻能點頭承諾,隻但願那些人能夠曉得一些好歹,免得最後翻臉,那對誰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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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奉苦笑道:“隻是怕那些人一定肯聽。”
半晌以後,李樂引著胡才、韓魁、楊奉三人倉促而來,郭大神采陰沉的掃了四人一眼,揚了揚手中的書柬,沉聲道:“諸位兄弟,此次牛輔以弘農王為使構和,與我等本來打算有些出入,以是諸位需求對各自麾下的兄弟束縛起來。”
轉頭子送楊奉拜彆,胡才才轉過甚憂心忡忡道:“兄長,既然打算有出入,下不易如何辦?莫非我們真的接管牛輔的招安?”
這是在等我嗎?
“三弟稍安勿躁。”楊奉眉頭微蹙拍拍韓魁的肩膀,然後對郭大道:“兄長,束縛弟兄們不難,可貴是駐紮在湛城的匈奴兵啊。”
“甚麼?”董馳心中一驚,劉辯竟然去了虎帳,牛輔究竟想乾甚麼?不可,得從速去找牛輔問清楚。念及此處,董馳告罪一聲,帶著四人倉促拜彆。
關上房門,劉辯怔怔的看著坐在一旁椅子上,單手托著香腮,酣然入眠的唐姬,娥眉輕鎖,讓人看著忍不住生出一股心疼,就算房間俄然變冷,也隻是讓她微微的伸直了一下身子,並未醒來。
何後微微閉起眼睛,思考很久,苦澀道:“母後也不知牛輔究竟是何意。不過猜想牛輔不敢暗辯兒,畢竟朝中另有忠臣。不到萬不得已,想來董卓不會對辯兒下毒手。”
唐姬語帶調侃的說道:“隊率談笑了,董三既然是隊率遠房族人,現在不見了蹤跡,怎的反倒是前來此處扣問?莫非我們還能把董三藏起來不成?”
“唐妃言重了。”董馳神采烏青的看著唐姬道,“見教不敢當,隻是董三乃卑職遠房族人,剋日卻不見蹤跡,不知唐妃可否奉告?”
劉辯心中,俄然升起一股暖意,悄悄地歎了口氣,上前伸手吃力的將唐姬抱起。
“太後,董馳帶人前來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