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氣完整入夜之時,付薪見到了一處背風的小丘以後模糊現出火光來,當然另有付薪最為需求的食品香味,因而腳步不由自主的朝著那處行去。直到行至近處時,才驀地間驚醒過來。
說自已自幼在草屋飽讀兵法近十載,習得萬人敵之術,隻是因出身太低,又不曉得交遊之道,以是被村夫所輕。最後好不輕易借到數萬錢遠走漢中,來到雒陽求官,不想還是因為出身之故無人理睬。滿腹的兵法戰策,全無用武之地了,直到財帛花光,還是茫茫然,出息無亮。
“本來如此,唐仙師,鄙人聽聞以後,對大賢能師亦景仰萬分,不知插手我教,可有甚麼前提?”
付薪一陣欣喜,抱拳說道:“固所願也,隻怕驚擾了仆人。”
唐周大吃一驚,想承平道信徒遍及大漢十三個州郡,教徒不下百萬之眾,各地百姓或多或少的曉得承平道之教義。漢中之地亦是承平道的一個首要據點,現在天下竟然另有人不知承平道之教義的。
“無需前提,隻要尊我教以‘善道’教養天下之義,便是我教之教徒。”
付薪麵色穩定,不知就不知,何需故作曉得。
馬/元義與唐周啞但是笑,唐周說道:“大丈夫活著,當到處為天下之百姓著想,這纔不愧為男兒堂堂七尺之軀,又怎能隻顧及自已一已之私利,或看職務之凹凸行事。要知每個職務,都有每個職務之用處。”
馴良的聲音笑道:“滿是趕路的行人,那裡分甚麼主客。過來烤烤火吧,氣候漸涼了,莫要凍壞了身子纔好。”
馬/元義微微一笑,說道:“無妨,無妨。”
正躊躇著要不要上前去處仆人家借火烤烤,便聽到一個馴良的聲音喚道:“有客孤身遠來,可願前來一述。”
臉上長著些許山羊鬍子的丁壯人說道:“我叫唐周,這位是馬/元義,我二人皆是承平道的教徒。”說著,又扔給付薪一張大麪餅。付薪感激的謝過,又埋頭大吃起來。
來到火堆旁,頓時感遭到陣陣的暖和,不等付薪上前向兩人伸謝,反倒是肚子先收回了陣陣的空鳴抗議。付薪不由好一陣的難堪,嘴邊的扣問,反而說不出口了。
兩個承平道人對視一笑,一個滿臉二尺美須的中年人從身後的包裹中取出一張大麪餅,朝付薪手中一塞,馴良的說道:“先吃了再說話。”
三人直至深夜方纔意儘而眠,第二日一早,唐周送給付薪兩枚金餅,充作盤費,三人之才分離告彆。
付薪點頭道:“話雖如此,總要先顧得本身,才氣造福於百姓吧。當個小吏,日夜為案犢之事而操心,卻不能一展我之才調,也不能造福於多少的百姓,這又豈是我願。並且朝庭量才而用,當是最根基的,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