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臘嗬嗬笑道:“老夫參軍三十年,所遇之上官不下百人,不管是有才無能,個個官威極重。戔戔縣尉軍候屯將便擺得跟將軍普通的傲氣,鄙視老夫,老夫自不與他們多加廢言。唯獨你這軍候……嘖嘖。不過不懂就是不懂,決不裝懂的姿勢,很合老夫之意,想來老夫在你麾下必然過得鎮靜。邱軍候,老夫這廂有禮了。”
邱易立起說道:“應當不是吧,現在恰是白天,我軍不過是方纔成軍,尚未遇見仇敵,怎會等閒的營嘯。”
邱易敬其年事、威名與才氣,加上心中早就做好了籌辦,對車臘的態度並不覺得意,恭恭敬敬地邀車臘入帳坐安坐,向其就教,一同切磋兵法。車臘果然如高區所說,才氣頗強,遠勝於高區。
如果邱易親身前去索要,就怕葉存在麵子上掛不住,反而會索要不到。邱易因而派出餘化這小親衛前去後軍司馬大帳,向葉存要求拿回丟失在帳中的良弓。
邱易欲要去找邱瑞問問環境,但思及邱瑞、朱勉二報酬了避嫌,一早便領著輜重曲軍候邱質,入城找縣君龔彰彙報軍情,商討輜重曲如何擴編一事,並不在營中。而其他軍候屯將早就做好了籌辦,可隨時前去援助言平,想來一時還輪不到自已出馬。
車臘笑道:“這有何不可的。兵卒無端動用兵器動亂,此是軍中的大忌。前部兵卒起首攻殺同袍友軍,身為前部的軍司馬、軍候、屯將都將有其責,失離職務理所該當。如果中護軍部與輜重曲也同時隨前部動亂,隻怕此支義勇軍將全被葉氏給兼併了去。”
邱易思及昨日葉存無端的兼併了後衛曲,還將自已的營帳占有,想來自已那張良弓也是落在了葉存手中。兵卒屬於公事,軍司馬強奪軍候之兵,以權勢逼迫部屬,固然無恥,但在事理上還能站得住一點腳。不過良弓卻屬小我私財,兼併了就屬在理了。
邱易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本日淩晨,新上任的軍正言平開端對全軍軍紀停止整束,曾派人前來扣問,諸屯將、軍候是否有整治葉氏的體例與藉口。
邱易急道:“車老屯將,葉氏昨日便兼併了我二百兵卒,本日又想乘機將我朱邱二氏餘下的兵卒全數吞下,如此無恥霸蠻的行動,我豈能束手坐視。還請罷休,讓我出帳調集兵卒籌辦平叛。你們雖是剛至,但與葉氏亦有憤懣在身,還請你們能夠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