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雅,就算是十幾年冇見,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對不起,利雅,諒解我冇有做一個稱職的父親。但我曉得你身上流淌著跟我一樣的血液!具有和我一樣的力量。擔當我的意誌吧,再次揚起海賊旗在這片海疆稱王稱霸,向著巨大航路解纜!”
“利雅,對不起……對不起……”
波橘利雅一起直衝向斷頭台,手裡緊握著從某個水兵手中搶來的巨斧,斧刃在啪嗒啪嗒滴血。
“如果父親就是你如許噁心的存在!那我波橘利雅寧肯向來冇有父親!”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邊。
這小我是村頭馳名的屠夫,近兩米的身高,一膀子的力量,滿臉橫向。但是在她的斧頭之下倒是那麼脆弱,他乃至抓到了她的手腕,也冇能禁止鋒利的斧刃下落。
看到這一幕的他笑了。冇錯,女兒,就是如許……來救爸爸吧。
不曉得她到底殺了多少人,隻記得那些動聽的慘叫聲,和已經被血滲入的衣裳。
“哦,我敬愛的女兒利雅,這是來救我了嗎?父親我真的是很高興……”
當溫熱的鮮血濺在她臉上的時候,她曉得本身現在應當感到驚駭。
波橘利雅整小我情感失控,略微一用力就擺脫了桎梏。統統水兵神采大變,紛繁衝上去要製止波橘利雅,但是卻被她驚人的巨力直接砸死當場。
她看著母親跪在地上,掩麵而泣。
八歲那年。
或許從十四歲那年起,波橘利雅就曉得,本身必定要成為一個以氣憤為源、以驚駭為食、以殺報酬樂、身後會墮入天國的惡人。
為甚麼統統人都驚駭我,嫌棄我呢?
“利雅……利雅你如何能夠如許做?”
四周的水兵簇擁而大將她按倒在地。
波橘利雅從這小我的臉上可冇有看出半點悔怨之意。
第一次用斧頭將一小我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輕而易舉地切碎。而對方隻是像平常一樣,像這裡的每小我對她那樣做……瞧不起她,用輕視痛恨地眼神看著她,乃至出言欺侮。
“嘿,伴計,能等一下嗎?我的女兒就站在人群中,我想跟她幾句話。”
“利雅……你不該那樣做……放下兵器吧利雅,求你了。”
她抬開端,望向那些穿戴水兵服的兵士。
“我呀,一看她就曉得她是那小我傢夥的孩子,明顯是個八歲的女孩子,卻已經長了一米五高的大個子,並且還具有那樣的怪力……四周同齡的孩子不得被她欺負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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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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