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我就是特拉法爾加羅對不對?”
“誒誒誒?羅賓姐你……你看到了……”
在墓碑最後一行則是寫著――好友特拉法爾加羅立碑。
“冇甚麼可悔怨的,我信得過你。”林夕毫不躊躇就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類說法,林夕才恍然大悟。
但是古蹟是不會產生的,林夕在苦苦等候兩個月以後得出了這個結論。當時候的林夕也清楚的認識到對方隻是假造的人物,是毫不成能來救本身,統統都是來源於本身胡想的究竟……這個結論令她墮入了真正的絕望。
“對……是他……”
再按照林夕在羅蘭度帆海日記獲得的資訊(這個資訊以羅蘭度不是到達金龍國而是到達真正的明朝為基準),就能夠獲得是一個令人可駭的結論。
“不過,現在能夠解釋一下你的朋友,林夕的墓碑嗎?看這座墓的模樣,起碼存在十年以上了。”羅賓看向林夕。
林夕之前從未想過如許的能夠性,但這能夠性倒是存在的,並且和第一種環境的能夠概率不相高低。
但是……如果第二種解釋成真。那麼就是說特拉法爾加羅曾經到過她的天下?
至此,她才決定靠本身的才氣來結束這猖獗的統統。
“不是鑒定,而是感受。相處下來,我感覺你是一個更加會信賴日久生情的女生,在常日裡,你的辦事體例也給如許一種感受。”
“好友嗎……”
“娜美也真是的……”林夕抱怨了一句。
林夕想了想說道,“……你說的冇錯,我不是一個信奉一見鐘情的女生。這此中確切是產生過甚麼。曾經我因為某種啟事被人關押到瘋人院把守,這期間我想儘了體例逃離。就在此中有一天早晨,有一小我俄然呈現在我麵前說是要帶我分開這裡,當時我的確是不能再高興。因而我就跟著他走……但是就在頓時要分開瘋人院大門的時候,我們被人發明瞭……”
“說的也是……但尋求汗青就是我的胡想,就像你要成為天下第一的作家一樣。”
兩人的視野落在墓碑,上麵的照片鮮明是林夕的模樣,隻不過照片已經有些泛黃,看上去有些年初了。
林夕所解釋的,天然隻是關於她在小花圃穿越到十多年前的事情,最後又機遇偶合回到了現在。此中有關時候果實、空間果實的事情並冇有提及。
林夕苦笑著看向羅賓,“說出來你能夠有些不信,就連我本身都不敢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