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來了個女弟子_【蘇解語VS晏雲之】黃粱一夢臨安事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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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君一臉無法,將葵扇順手放在肚子上,問:“你便這麼閒?”

蘇解語忍著淚水,點了點頭,便見他又歸去,收好了桌上剛纔寫字用的東西後,悄悄推開了背後一道連接中間房間的暗門,再點頭與她道彆,將暗門關好,消逝在新婚的喜房裡。

火線的路,卻變得清楚可見了。

那是一張光彩暗黃,質感看上去很豐富的摺好的紙片,蘇解語驚奇地翻開來,隻見上麵是晏雲之超脫雋雅的筆跡,還殘留著一股新奇的墨香。內容則是他寫的一封和離書,內裡涓滴不加鄙吝地大力嘉獎了她的賢能淑德,並直言是本身薄情寡義,對不起她,與她的操行無關。她冇有犯過任何錯,世人的統統非議,他願一力承擔。

便聽晏雲之沉吟半晌,輕歎一聲:“你當真想好了?”

“冇有。”蘇解語昂首瞟了一眼日頭,淡笑道:“冇奉告她。如果奉告了,她必然分歧意的,今後再說吧。現在隻是按著你和父親商討的說法,也與她說了一遭罷了。”

晏雲之適時將她落在一旁的帕子拿過來,遞上去,悄悄在她肩上拍了拍,溫聲安撫道:“早些安息吧。”

但是他仍然猜不透,她在安靜安閒地侃侃而談,闡發得頭頭是道的時候,內心到底想的是甚麼。

論才氣,論風險,論可托度,較著她要比任何一個隨便找來的婢女都可靠。她本身也說,卓文遠不是那麼好騙的人,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得冇有馬腳。

明白她想說的是,當初她既不會與她爭阿誰糖藕,現在便也不會趁人之危奪其所愛。她始終是服膺取君子需有成人之美的,該還給她的時候,會把她的夫君還給她。隻是現在,這一筷,她還是要搶先動了。

是啊,他如許的男人,既然此生挑選了執意傷她,又如何能夠會不肯承認孤負,而是輕浮虛假地許甚麼來世。

對方已經這麼說了,晏雲之便也尊敬她的意義,不再安慰,隻將玉簫收好,籌辦起家去忙彆的。

“少安。”蘇解語早知他要說甚麼,側眸看向他,倉促打斷道:“無需多言,我已下定奪。你我二人這麼多年的友情,你內心也明白,此事由我來做最為合適,再冇有更好的人選了。”

不久以後,晏雲之和蘇解語的婚事便準期停止了。

但是他隻是長久地思疑了一下,便又感覺,他的女人定是會與貳情意相通的。

厥後的日子裡,再回想起這段舊事,蘇解語隻感覺,彷彿身在醉鄉,做了心願成真的黃粱一夢。不管背後有著如何的本相,她做過他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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