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昊輕笑一聲,眼底卻不見涓滴笑意,“還不到你脫手的境地,養那麼多廢料,不就是拿來用的,等他們死潔淨了再說吧。”
“你們最好記著明天的話,不然下次被做成了肉丸子,可不要怪本王對你們狠心。”
一段話說完,嚇得世人抖抖索索,話都不敢說,更不敢回嘴,一個個抖若篩糠,好似即將被開膛破肚的獵物。
廳中世人全數跪在地上,額頭觸地,直到輪椅聲消逝不見,才癱軟在地,好似中了十香軟骨散。
壓服二殿下去挑釁黑甲軍和開平軍是我做的,圍追堵截的戰略也是我為殿下出的,不知二殿下這槍靶子,三殿下用得可還順手?
“若不是我如許,又怎會用他們那些廢料,早就親身去了,哎。”
身後一人高馬大的男人立時上前,扶著他在輪椅上坐下,推著他今後院行去。
如此說來,三殿下不該該給我記一功嗎?如何反倒責備起我來了?我實在是冤枉啊。
“如何?吃不下?放心,又不是我們羌方的人,這些人肉都是從大端朝兵士身上剁下來的。”
完顏博是個蠢貨,不懂兵法,你們莫非也是蠢貨嗎!
完顏昊看到俄然呈現的人,冇有一絲驚奇,彷彿早已推測她會來普通。
全部花廳本來還是說談笑笑,和諧歡愉的場麵,俄然畫風一轉,成了驚悚的陸地。
既然你們那麼想吃,我就讓你們一次性吃個夠!看你們下次誰還能吃得下!
說到這裡,抬手摸了摸雙腿,語聲帶著無法和痛苦。
“智囊此時上門,莫不是來負荊請罪?”
“你們覺得明天是大獲全勝嗎?竟然還敢喝酒吃肉歡樂鼓勵地大肆慶賀!
完顏昊見世人已經吐的精疲力儘,彷彿去了半條命,才悠悠然坐直身材,眼底閃過一抹陰騖。
唯有上首的完顏昊手裡捏著酒杯,好似甚麼都未產生普通,一邊抿酒,一邊談笑晏晏地看著上麵正襟端坐的世人。
完顏昊的話一出,固然隻要簡短的兩個字,但能力實足,上麵坐著的兩排人不約而同地乾嘔起來,嘔吐聲此起彼伏。
呼延牙故意想安撫他兩句,卻因笨口拙舌,不知該說甚麼,憋了半天,說出一句,“主子,下次讓我去吧,定把大端朝的人殺個片甲不留!”
成果呢?連一條性命都冇留下來!黑甲軍跑得一乾二淨,開平軍也不過受了點傷!
若說成果冇有三殿下想的好,我也無能為力,畢竟冇用的是三殿下的部下,難怪殿下生那麼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