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是由真皮所製,很柔嫩,抽在人身上冇有疼痛感,隻要酥麻感襲遍滿身。
他親吻著慕容柒,把她的小手放在本身的腰帶上,嘶啞的嗓音染著魅惑:“幫我解開。”
慕容柒無路可逃,被宮染壓在身下,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剝離。
她急喘的小嘴似難耐似歡愉,沙啞的嗓音染著哭腔:“我乖......嗚嗚嗚.....宮染你輕點......”
他抱著慕容柒進入廣大的浴桶裡,能包容兩小我,他幫慕容柒洗濯著身子。
兩人同時收回輕吟,似禁止,似啞忍。
慕容柒收回斷斷續續的哭腔,含著委宛的嬌吟,哭得梨花帶雨,一向持續到本身冇有力量再喊。
在慕容柒意亂情迷的時候,雙手俄然被宮染用絲帶綁在了一起,她內心刹時一慌:“宮染......你要乾嗎......”
“嗚嗚嗚......宮染......混蛋.....”
宮染對她的身子很體味,曉得如何能撩起她的情動。
他揮動皮鞭,在慕容柒的身上抽了一下:“柒柒不乖。”
宮染眼角抽搐,無言以對。
慕容柒白嫩的肌膚上充滿各種百般的紅痕,最顯眼的還是鞭痕。
“滾!”慕容柒惱羞成怒的抬腳去踹他,宮染順勢握住她的小腿纏繞在本身的腰間,下身微微挺動......
慕容柒倔強的閉上眼睛,就是不答覆。
慕容柒像是飄在大海上的浮萍,找不到方向,身上的歡愉讓她接受不住,又驚駭又嚴峻,隻能一遍一遍喊著身上男人的名字。
宮染看她這副嬌軟的模樣又顧恤又想欺負,他輕哄著:“下次我輕點,不讓柒柒再哭了。”
早晨,慕容柒正躺在床上逗弄兒子,宮染幽幽地走了過來,慕容柒還冇發覺他的非常,笑著道:“你看小北宴越來越像你了,鼻子嘴巴都像你,隻要眼睛像我,連性子都像你,長大後必定又是個內斂冷酷的。”
“.......”
.......
宮染正專注的時候,俄然頭皮一疼,他轉頭看疇昔,隻見中間躺著的兒子正扯著他的頭髮。
這小傢夥不愛哭也不愛笑,旁人如何逗弄都很難笑一聲,隻要慕容柒跟他玩兒的時候纔會笑,一看長大後也是個冷心冷情的性子。
到了後半夜,屋子裡的旖旎纏綿才停歇。
“他不懂。”宮染含住慕容柒的耳垂悄悄吸吮,慕容柒的身子立馬軟了下來。
她哭得鼻尖發紅,瀲灩的狐眼又嬌又媚,宮染的力道輕不下來,反而又重了幾分。
窗外月華迷離,夜色稠密,屋子裡男人的低喘和女子的嚶嚀交叉著,掀起了一室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