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又規複了“嘟嘟嘟”的忙音。周皓傻愣愣地站在路邊上,足足呆了一刻鐘。他點了根菸,不顧形象地坐在路邊抽了起來。
“還好。”電話那頭轉而又說道,“冇甚麼事兒了吧。”
頓了十幾秒,那邊持續說,“我給你錢,那間公寓也送你,咱倆點到即止,你今後不要再膠葛我了。”
“操!”周皓悶哼出一句,然後站了起來,往家的方向走。
實在,他是有點難過。他落空了愛情,為甚麼連帶著自負也要被那人一道帶走?
這個天下老是奇妙得讓你想罵娘!他愛江,江愛程,程愛誰呢?他也不曉得。
“江羽騫,你比捲菸還讓人上癮。”莫名其妙的,恍若醉漢似的,不自發地從嘴裡蹦出這麼一句話。
回到家,已經九點半了,他更新了豆瓣的帖子,隻是明天隻要短短的一句話――
電話那頭的嚴較著然冇明白過來,“啊?甚麼?”
一晃,明天又是週末端。
早晨,他摸索手機――按到通訊裡的阿誰名字,然後再退回,再按出來……
周皓冇先開口,他舔了舔高低嘴唇,這是他嚴峻的信號。
這很普通,他的交際圈小到幾近能夠忽視,除了江羽騫,就剩下個嚴明。
已經十一多點了,早餐的點早就過了,乾脆早午餐合一塊,周皓就著冰箱裡的食材簡樸做了一菜一湯。吃過後,他就倉促去了嘗試室。
“有甚麼事嗎?”電話裡,是他母親疏離得近乎陌生人的聲音。
他早熟的心智早已超越了初二的同齡人,彆人都在玩遊戲的時候,他已經想到了人生的終究歸處。
“嚴明。”他給嚴明打了通電話。
“我是不是上輩子屠了全部城?”諸如此類的自怨自艾,周皓的腦筋裡閃現過無數次。
周皓想了很多,從小到大他老是心機深沉得可駭。
周皓分開地下嘗試室,在大馬路上轉了轉。奪目標霓虹燈,招搖過市的年青人,另有鬆遠小區門口那邊扭臀晃腰的廣場舞大媽……
十點半,周皓放動手機,去衛生間衝了個澡,然掉隊寢室悶頭睡覺去了。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11點。或許是睡多了,腦袋總感受很乏很困。
他住的這棟樓臨街,因彆的麵總有斷不掉的汽笛聲和過往行人的說話聲。家裡分外溫馨的時候,外頭的吵嚷聲總能聽得一清二楚。
“它現在是個甚麼樣兒?”
“嗯,甚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