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到第二口的時候,她停止了行動,把牛奶杯重新放回桌上。
夏母摸摸她的頭,分開了她的房間,出門的時候還幫她帶上了門。
那邊的江熾單手撐著下巴,一時也冇說話,估計是也冇推測夏枕會開窗。
夏母實在是個明眼人,這幾天來夏枕在躲著江熾,她都看得出來,畢竟她是看著這倆小孩長大的。
江熾這才抬眸看她,一瞬後唇微勾:“翻牆啊。”
視窗正對著夏枕的窗戶,但因為前幾天夏枕一向在躲著他,以是她的窗這幾天一向是關著的。
桌上的牛奶冒著熱氣,在玻璃杯壁上氤氳出一小層霧氣。
夏枕一聞聲是媽媽,鬆了口氣。
江家的安插有點歐式風,江熾整小我閒閒散散地窩在電腦椅裡,骨節清楚的手指在機器鍵盤緩慢敲打。
夏枕聽完夏母跟她說的話,點點頭:“曉得了。”
她從椅子上起來,走到門邊開門。
江熾話音一落,夏枕睫毛一顫。
夏母正要拿著托盤出去,走了兩步又返來了,道:“你哥哥吃完飯剛歸去,曉得你在學習就冇上來找你。”
江熾低眸瞧著她。
現在的她不曉得要如何麵對江熾,下認識曉得江熾有點傷害,這類傷害讓她本能地迴避。
夏枕伸手在卡牌上輕拍了兩下,她昂首,就見江熾白襯衫前冇有彆著校卡。
下一秒夏枕扔了手中的筆,趴在桌子上,微皺了鼻子。
他高舉起來的右手終是遲緩放了下來,揉了一下她的腦袋。
夏枕一分神,筆尖在草稿紙上染上一個黑墨點,她回過神來看著紙上阿誰小斑點,皺了眉。
“你冇戴校卡,如何出去的呀?”
“喝完牛奶,彆刷題刷太晚,早點睡。”
孩子們之間產生了甚麼事兒夏母一貫不插手,極其尊敬他們。
夏枕盯著江熾的眼睛,一時也反應不過來。
剛纔江熾一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找夏枕。
天氣已經暗下來了,江熾剛纔沉迷於電腦完整冇發明入夜,房間裡冇開燈,隻要外頭夜色湧入窗內。
江熾下午把夏枕送回家後就一向在忙本身的事兒,想到這兒,他側頭,看向了窗外。
夏枕捧著玻璃杯,放到唇邊,小抿了一口,目光緊盯著本身的窗戶。
哥哥這是……在等她嗎……
江熾彎身靠近她。
最後江熾長指在ENTER鍵上利落一敲,將鍵盤一扔,整小我懶懶惰散地轉了下脖子。
不過冇事,這都追了十多年了,在追個幾年有甚麼乾係。
像是心上被她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