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視我,撇過甚去,眼角還帶著一絲紅,也不曉得是哭,還是因為羞怯。
“言之哥的心在你身上又能如何樣呢?他就算愛你,最後也會和我在一起,不管你和他說了甚麼,他終究都會回到我的身邊。”
“你做甚麼?”
本來薑綰寧還站的好好的,可就在我與她掠過期,她腳下一崴,俄然向後倒去!
薑綰寧竟然還敢詰責我,我嘲笑了一聲:“我倒想反問你呢,來我這兒發甚麼瘋?”
前次的事情也調查出來和她冇有乾係,起碼我們兩小我都冇籌算要了對方的命。
隻是現在的薑綰寧卻俄然變得歇斯底裡了,我不明白在她的身上究竟產生了甚麼,可也不籌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