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諒倉猝謝過,馮提司沉默了下,奮發jīng神,到前衙點了十幾個衙役,拿齊了鐵尺棍棒,朝著家中快步而行。
“如何排解,你快快說來。”
馮提司驚詫,歎了口氣垂下頭來,臉sè灰白。陳友諒悄悄一笑,道:“大人,這事也不是不能排解。”
馮提司沉吟道:“周興昨rì剛幫我撤除關婆子,今rì又救了我的xìng命,這麼做,是不是……”
“可這,可這……他畢竟是我一家的仇人。”馮提司還是有些躊躇不決。
馮提司頓腳道:“我憂心的就是此事,事到現在人已經死了,也不能複活,我又能有甚麼主張?何況這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那凶蛟……”
馮提司是真被嚇到了,隻是喃喃自語:“知縣死了,這該如何辦?如何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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