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十二位加起來,都不及狀元郎!”
“是啊,誰堪當大任呢?”
蘭麝心不在焉地應下,被溫容打發了幾句,讓她今後多多照顧碧桃,便一同回了上陽宮。
惠王瞧著溫容愁眉不展的模樣,胸有成竹地欣喜,“陛下若心中暫無人選,不若由臣保舉一名?”
碧桃接過,遞到溫容跟前,她嗅了嗅茶香,“這就是你昨日吃醉的濃茶?”
這麼快就切入正題了。
她麵貌清秀,卻長年習武,眉眼間又增加了幾分豪氣,為她溫和的模樣上增加了幾分雌雄莫辨的氣質,宮裡還曾稱呼她為“玉麵郎君”。
確切是有些墨水味兒,她如果睡得再含混一些,就要真信了。
見溫容冇有喝茶,惠王也將手中的茶盞放下。
溫容騰的一下展開了雙眼。
她先前冇如何留意,看到月事帶才重視到柳逢溪的手腕非常纖細,她個子雖高,但是與差未幾高的寺人比起來,她的身形較著更加纖細荏弱。
溫容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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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屏住呼吸,拉著溫容擠進了牆縫夾角處。
溫容漫不經心腸“哦”了一聲,湊上前來,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真是好濃的茶香,竟另有些像墨香,讓內侍省也給朕送些過來。”
剛纔在夾角裡碧桃的視野被溫容擋了個潔淨,天然甚麼都冇瞧見。
溫容砸了咂嘴。
溫容轉頭看她,微微點頭,“瞥見柳逢溪了。”
惠王見溫容承諾得如此利落,也是表情大好,起家拍了拍溫容的肩,又見她麵帶睏乏,大吃一驚道:“哎呀!陛下如何如此蕉萃,快快歸去歇著吧,剩下的事,就由臣替您安排了。”
“您如何這麼必定?”
溫容說的是柳逢溪是個女人!
議事殿內,蘭麝端了茶水過來。
幸虧她們都是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身量嬌小,不然那裡塞得下去。
溫容閉著眼,半睡半醒間,由碧桃服侍著穿好了常服,頭上換了一頂金冠,便拖著步子朝議事殿去。
見她這麼上道,惠王非常愉悅,麵上含笑,“依臣看,不如再找個精通這些亂七八糟禮節的,也肯下工夫的人,一起乾不就成了!”
“陛下?!”
此時見溫容思考,碧桃覺得她看到了被藏起來的女人。
那人蹲在一邊,將懷裡的東西一股腦扔進水桶裡,揉搓了兩下後愣住。
“陛下辛苦了,冇想到惠王竟會推舉狀元郎出來。”
這麼多較著的細節,可卻向來冇有人重視過。
兩人正談著話,蘭麝從暗處走了出來,又是震驚又是思疑地打量著溫容與碧桃,“您如何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