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心一想,統統都是由一個藍衣人的指路開啟的。
但對於門口的突入者來講,就是彆的一回事了。
在這裡也有著大量的真菌,但這些真菌漫衍規整,倒像是專門種植的而不見臟汙,曾經意味人類文明的出產機器被作為精緻的支架隨便攀附著,而一些傳染者埋著頭,躬身於機器之間,生硬地停止著一些看似緊密,實際上卻難以和實際環境貼合的勞動。
“!”
“你不是傳染者……你是,之前那小我,對吧?”
伴跟著一聲慘叫,前者的防化服被當場扯開,而前者吃痛之下又猛踢了畸形者一腳,隨即便踉蹌逃竄了。
這時,一旁打掃的人群中,有一名藍衣人俄然生硬地抬起了頭來。
“咳啊啊、嘎啊……!!”
【那小我,活不了了吧】
在那人有些瘋瘋顛癲地逃脫後,白無一等人才鬆了一口氣,重新規複了普通。
畢竟從庫房直接拿物質的詭計已經落空,毫無收成地歸去,對於他們來講是一種失實不佳的成果。
“……”
和充滿腐臭和畸變的倉房分歧,工房此處的環境可謂潔淨敞亮。
死在荒無火食叢林中的屍身那裡能是隨便能找到的呢?如果當真靠運氣去大海撈針的話,哪怕像之前一樣瞥見淹冇在毒膠水中屍身那麼含混不清的線索都很難直接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