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輕易捱到早自習下課,走廊二人組低著頭躲回坐位。早餐時候到,大部分門生都去食堂打早餐爭奪賽了,唯張參慕容暉二人縮在角落無人在乎。
張參直直盯著黑板,黑板上稀稀拉拉寫著一些開學第一課留下的板書,不過是規律和端方,雖說這類東西不聽也罷,但事已至此,開學第一課反而成為了最首要的課程。
“慕容暉啊,你之前說的故鄉特產到底是甚麼東西?”
“我很獵奇一件事,你當初為甚麼會進這所高中?你還記得嗎?”
“我說……”
“我得說多少回我不叫張三……搞得那麼煽情,我還覺得你要提保潔阿姨的事情。”
這完整就不像淺顯中學的早讀課間。
發明這一究竟後,慕容暉不再說任何話了,張參也隻是靠在坐椅背上,二人冷靜無言。
張參有些忍無可忍了,或許是太陽光有些刺目,他抬手遮住額頭。
課堂仍書聲琅琅,畢竟這是開學第一天,班級氛圍的大師並冇有因為兩名同窗的分開而竄改。
“你莫非冇事前體味這所黌舍的詳情嘛?”張參接過燒餅,在咬下第一口之前用心抬高聲道。
張參彷彿早把走廊一起罰站的事情拋之腦後,不去計算了——慕容暉的課桌抽屜暴露一角紅彤彤的舊布,內裡裹著方剛正正的小盒,想都不消想,裡頭裝著的必定是慕容暉的故鄉特產。
“我早就表示過你了。”
張參過了很久才歎出這一句話,他抬開端,身材今後仰,靠在坐椅靠背上。
“嘿嘿,你如果喜好,哥們下次回家持續給你帶。”慕容暉揚起下巴,彷彿這燒餅是他本身做的一樣。
映入視線的是一隻張參看不懂的小木匣,木匣身周無不充滿五門八花的雕花。張參欲言又止,這斑紋似曾瞭解,卻又冇法忽視它所帶來的相稱激烈的陌生感——雲紋環抱木匣邊,而六個麵上又彆離雕鏤了完整分歧氣勢的斑紋,單拎一麵來看完整算得上是藝術臻品,但將它們組合到一起,這股奧妙之氣就實在是過於濃烈。
“慕容暉。”
慕容暉好一陣子冇說話,張參剛想伸開口說些甚麼,卻被慕容暉抬抬手,表示他不要出聲。
慕容暉彷彿冇搞懂張參的笑點,張參連連報歉,“你這類富子哥就是好騙啊,我進隆德高中都是壓線過,要不是為了這本普高文憑,我纔不會到這裡讀書。”
張參邊說邊接過慕容暉所謂的『故鄉土特產』花裡胡哨的小匣子,但隻是抱在懷裡,彷彿冇有要翻開的意義。
張參抱著匣子,扭開扣鎖,富麗匣子內的物品刹時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