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目光一眯,臉上的冷意更重了,她站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卻不再開口對他說話,而是邁步往外走去:“碧兒,跟上。”
“啊……”她痛呼了一聲,捂著腹部,神采刹時變得慘白,盜汗也直滲而出,乃至,連站也冇法站穩的跌坐空中。
說著,也不給她開口的機遇,便厲聲喝道:“來人!把這個暗害老爺子的凶手給抓起來!定要將她帶到老爺子的墳前血祭!”
顧成剛心頭大震,看著那一臉清冷之色的顧七,心,忽的往下沉著,腦海中想起了很多,很多……
內裡,眾位族老滿臉肝火而來,一見廳中那混亂的場麵,以及那竟膽敢坐在主位上的顧七時,當即便是怒喝出聲:“好大膽的顧七!竟敢來顧家拆台,還敢打傷家主,你、你該當何罪!”
此時的她,扣在她喉嚨的手隻要一用力,便能等閒的取她性命!
當初顧浩天接老爺子出去,他本想著,他都是顧家的家主了,這顧家另有甚麼不是他的?卻未曾想,老爺子竟然會……
“我們各自配出一種藥讓對方服下,看誰能在最快的時候裡解出來。”
“好你個顧七!我看你是翻了天了!”顧夫人也在丫環的伴隨下而來,一進廳,看到她家夫君頭破血流的模樣,頓時心一緊,趕緊上前:“老爺,老爺你如何樣?如何流了這麼多血,這殺千刀的顧七,她還真敢動手啊!”
“嗬嗬……”
十名玄衣衛相視了一眼,最後,由此中一人道:“想要我們至心臣服,就得讓我們看到你的本領。”
“夫人,夫人不好了,那顧七返來了!”下人跑得氣喘喘的聲音從內裡傳來,那聲音很大,人還冇到院中,院中的她們便聽到了。
“她服錯解藥了,現在兩種藥在體內相沖,如果再不解,隻怕必死無疑!”
“哦?我冇資格?”她挑著眉,看著那憤然的世人,嘲笑著:“也是,我雖姓顧,可卻已經非顧家人,與你們,可冇甚麼乾係,既然如此,你們是不是應當分開你們腳下所站的這片地盤呢?要曉得,這片地盤的具有人,但是我顧七,而不是你們。”
他們心下都打著一個主張,這顧七惹怒了皇上,皇上給他們施壓,如果不清算了顧七他們定冇好日子過,本日她敢來,他們就不會讓她走著出去!
“嗯,傷已經冇事了,我隻是在想些事情,一時走了神。”她輕聲說著,暴露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