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另一名修士則道:“他們倒是好通達的動靜,這才幾個時候竟然也獲得動靜趕過來了?不過,看他們的架式不會是想強搶吧?”
“砰!”
“快看,那不是北河城的城主等人嗎?如何也來了?”一名修士指著不遠處飛掠而來的一行人,驚呼著:“定是為了顧七而來!”
“將屋裡的桌子搬出來給我。”她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取出營養液服下,再服下一枚凝集靈力量息的丹藥,待碧兒將桌子搬出後便將所要用到的藥物擺放歸位,手一揮,爐鼎呼的一聲撲滅。
一個肥大的老頭來到顧七的身邊高低盯著她打量著,毫不粉飾他的獵奇與切磋。
“在去那西域之地之前,我先晉升一下氣力,如果冇有不測,頂多十天我們便能夠解纜。”她站了起來,徐行走到內裡,伸手在屋子的四周佈下結界與陣法,將這裡樊籬了起來,繼而從空間中取出鼎爐。
“冇如何樣?你肯定?”顧七的聲音泛冷,如同冰霜的令人不寒而栗:“明天臨時留你一命,至於你的那條手可否救回,就看你本身的本領了,若敢再呈現在我麵前,記著我現在的話,我會要了你的命!”
煉丹爐的開仗,氣溫的降低,氣味的活動,皆被鎖定住在這一方結界當中,充分的靈力量息帶著絲絲的純潔湧動著,伴跟著火焰的燃起,靈藥的入爐而蒸發而起。
當碧兒一圈圈的拆開那紗布時,微微顫抖著的手泄漏了她心中的嚴峻,直到,最後一圈紗布收好,將那眼睛上已經乾掉的藥膏取下後,用沾了水的濕布細心的幫她家蜜斯清理著那些藥渣,待洗濯潔淨後,這才道:“蜜斯,好了,你、你展開眼睛看看。”
“那、那我拆了?”碧兒嚥了咽口水說著。
“那顧七難不成在內裡煉丹?她的眼睛已經好了嗎?這氛圍中的顛簸明顯就是她已經設下了陣法和結界,可竟然那濃烈的藥香味還能滿盈而出可見此丹藥的非同普通。”
“你是甚麼人!想對我家蜜斯做甚麼!”
“如果你不想那條腿廢了,就走過來。”
“拆吧。”她淡笑著,坐在椅子上讓她幫她拆下蒙在臉上的紗布
聽著那陌生的聲音,顧七微側過甚,因看不見,便直接問:“有事?”語氣冷酷而帶著安靜,彷彿不獵奇來者是誰?也不獵奇對方如何知她的名字。
“咻!”
老頭倒抽了一口寒氣,敏捷的後退了幾步,一邊擺動手便道:“我冇想乾甚麼,我就是想來看看這給那袁紹下毒的人長甚麼樣的。”